【并不现实……么？】

不知为何，尽提菲罗说的非常有理，甚至还颇为超前地举了‘超光速会时间倒’这时髦的例，但墨檀还是意识地到了一不安，而这份不安的来源，则是他在心对提菲罗这番话的质疑。

结果还没等他开质疑，老教皇自己倒是先质疑上了……

“不过照你之前说的，如果你真的有一分被……呃，别介意我就是随便形容一，被‘污染’的灵魂被分离了去，那么据灵魂的特，你也应该能时刻知、共鸣或者同步‘另外一方’的记忆，但事实上你除了知‘那东西’或许真的存在之外本就是一雾。”

提菲罗有些苦恼地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地叹了气：“好吧，我必须承认这个问题确实难倒我了。”

“你可以往好的方面去想想。”

墨檀却是耸了耸肩，摊手：“既然我不能知到那边，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那边’真的存在，它不是也知不到我这边嘛。”

提菲罗了，很是乐观地笑了起来：“说的也是，否则咱俩制定的那些计划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说真的，您老人家就不能想办法直接用个超级大神术啥的，把这个世界上所有跟我刚才那个状态拥有相同特征的玩意儿揪来吗？”

墨檀虚起双，对面前这个无论如何都让人严肃不起来的老人揶揄：“您不是神话吗？”

“是半步神话！半步，半步什么意思你懂不懂？”

提菲罗咬了咬牙，胡瞪睛地说：“彻底神话阶的话，那就是真神的领域了！那可是真神的领域啊！我这么虔诚个人，岂敢在跟吾主平起平坐！”

【放你娘的，你他妈还有啥不敢的？哦对，你不敢正面上小夏莲，怂辶。】

提菲罗：“……”

墨檀：“……”

片刻之后

“我能杀你灭吗？”

提菲罗小心翼翼地问了墨檀一句。

“你可以试试看，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绝大多数‘异界人’都能知你那儿破事儿。”

墨檀笑不笑地回了老教皇一句。

“别介别介，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

提菲罗缩了缩脖，然后轻咳了一声，正：“而且就算了神话阶，我恐怕也不到你说的那事。”

墨檀眯起双：“怎么说？”

“虽然只是假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神话之后，力量方面应该是足够了。”

提菲罗目光有些复杂地低看着自己那肤很是松弛，着不少老年斑的双手，喃喃：“但我很可能会被这个世界所排斥……”

“排斥？”

墨檀有些困惑地眨了眨。

“这个世界存在神，这是毋庸置疑的事，但你觉得‘这个世界存在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