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没想到竟会被他看端倪。

司机康师傅正在打方向盘转弯，听到这话音这语气，心里颤颤地一惊。转弯后他忍不住飞快从后视镜看了后面乔明轩一，好像在确认现在后座上的乔总还是不是以往的乔总。

“嗯，”钟晴回答得老实又诚恳，“之前在小区电梯里遇到过，除了他还有三个人，他们几个跟我到达同层。不过我先电梯的，所以我也不知他们打算去哪。”

这问题来得又突然又犀利。

“真是个很难的问题，一梯两，他们到底是去找谁的呢。”

回到公司，乔明轩立刻着手指导钟晴准备项目相关材料。钟晴开始时始终在一微懵的状态，她以为后面的工作怎么也会再派个资前辈来，她还是像上次一样，给前辈打手。

“那个人，叫薛远堂，是另外一家fa机构通惠资本的总监。”

敬德会面的那个人，你之前是不是见过。”

钟晴一副老实的样，老实地回答：“觉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始终笑容和煦，让人如沐风。”不像你，笑容不和煦，如同刮秋风。

“在查资料之前，你对这位薛总的主观第一印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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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让他更惊的是，不同以往的乔总又在后面主动开腔了。

钟晴迅速整理心绪，冷静来，笑得轻描淡写，一说：“嗯，他是我同学，没想到会在佳迈遇到他。”

钟晴知乔明轩的话是对自己说的。

这是她刚刚努力在掩藏的秘密。

可一直也没见这位来填场的前辈现，所有项目工作和对接事项，乔明轩居然都是直接代给她，就仿佛她已经成为一个正式员工那样。

后座又响起一声谑笑。好像他已经分辨她的回答是故意的。

后座传来轻轻一声谑笑，戳破她的装傻。

乔明轩也正看过来。

乔明轩像能察人心，瞧透了她的这懵懵然，直接问她：“还没全状态？还在等着石涛或者谁过来，

乔明轩对钟晴表现来的“老实”撇了撇嘴角。

“既然是同学，怎么假装互相不认识？”乔明轩不动声地追问。

因为那是她的前男友，是她在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离开，狠伤了她一回的前男友。

他没戳破，只是默了一后，简明扼要地说：“冲你笑得和煦的，不见得就是好人。”

她又不傻，她当然看得薛远堂和乔明轩之间有诡异的暗涌动，虽然他们对彼此都带着笑，都说着最平平无奇地叙旧般的话。

何止是不太好？她和景絮风的关系，她曾经想过，最好以后再也不相见，最好能和他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钟晴一方面有些受若惊，一方面很不明所以。

钟晴故意说：“可他看起来就是好的一个人啊。”

她赶受教地坐在前面应声：“收到，回我就查通惠资本和这位薛总的资料，知己知彼一。”

钟晴心中一凛，抬从后视镜里看向乔明轩。

——你认识薛远堂带来的那个人？

他忽然话锋一转，坐在后面问她：“你认识薛远堂带来的那个人？”

-

“关系不太好。”

四目相对，他镜片后的睛锐利又明亮，底像藏有暗涌漩涡的潭把人往里面。

乔明轩坐在后座上，不动声地发问。

以往的乔总坐车时很少会聊天。今天他不仅聊天，还聊得这么……意趣横生的，真是有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