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女史放心……”

他正, “有祖母在前，我要说女婚事一生一世, 一步错，便步步错，那是看低了你们，实则女的命运与男人一样，每一步都可以选，走错了也能回，要的不是嫁什么人，而是你们要什么人。”

司银朱欣然。

“我在西偶然听见消息，唯恐你们为了让我来，些糊涂事……”

听了这话李重才明白，为何韦氏说瑟瑟妹教养有限，可他亲所见却很，原来有大名鼎鼎的颜夫人补足功夫，短短一年，便令她们脱胎换骨。

待朋友算招待朋友，功课不能停，这几日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将好，丹桂来——桌支在外，两位郡主默书，杨姑娘是能收徒的人，就免了，太孙么，不如跟着考一程，让婢瞧瞧浅？”

“应当不逊于武家儿郎。”

“颜夫人的令名，我久有耳闻，也很想投门中，只如今年纪大把，再说开蒙的话，未免贻笑大方。”

李重抬起，清亮的眸凤般明晰, 且自信。

未来储君谦逊和蔼，比武承嗣、武延基父太多，这回颜家对了注，往后前途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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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司银朱后腰上，果然别着一竹杖。

相比之，她的日好过太多，与瑶娘、莹娘虽非一母所, 却亲厚无间。

瑟瑟听了大为心，。

“后来我大了，觅得东典籍无数，书中有百家争鸣, 又有明君贤臣，我自家鞭策自家，由易到难, 也明白了世间的理。女史倘若不信，只考校。”

锦衣玉的皇孙, 竟有这样孤绝的生涯。

“可是遇见心之所属，患得患失，终于挑破薄纱，倾诉衷，也是人生中难得一见的景，我不敢奢望此生定然有此幸运，却衷心希望你们有……”

琴娘原本装着听不见他们这边，到这句却装不住了，一双清滴滴答答望过来，简直顾不得避讳。

他又是欣又是开怀，终于说憋在心里的话。

“阿耶走时我虽不识字，恍惚听过几位先贤的名字，上荒僻，人、侍虽糊涂，却待我极好，又有一位使，最翻检历朝战争得失，他每旬来瞧我一回，偷偷把书籍藏在心盒里，嘱人教我，如此熬过寂寞生涯。”

瑟瑟听得掩。

李重习惯站起，嘴里应‘不敢不敢’，这回连琴娘都笑了。

他重新打量司银朱。

李重坐回座上，看司银朱威风凛凛，通上能谏君主，可拿王的气魄, 再看琴娘眉发亮，自有主见，也不是糊涂人, 这都是瑟瑟结的朋友。

“二哥放心，这些我们都省得。”

“太孙京时日短，不知女史秉承颜夫人家风，喏——”

她难得笑脸，考校似的打量他。

“对您的要求，就不像对郡主们那样简单了。”

司银朱嗯了声, 知他全靠憋着这气，才在逆境中持向上。

他的语速很慢，青翠竹样的少年人，却有格外的老成。

“从前女史随带刀，教训武家兄弟，刀背打小肚，如今已是宽纵了，用竹。她要打你，哪是你不敢不敢，就能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