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这些学本想拍皇帝的，却偏偏拍到了上，可怜，可叹！

真不愧是顾非池的妹妹。萧燕飞心，眯着睛笑。

这么有趣的闹既然碰上了，她可得看仔细、听仔细了。

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一会儿说起滇国的武，一会儿又说起从前华镇守西南的那段历史，如数家珍。

“……”

皇帝的脸更黑了，将指的酒杯得更。

皇帝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

顾非池的眸中闪着笑意，举杯对着她遥遥敬酒。

宁舒不由竖起了耳朵，对着萧燕飞与顾悦招了招手，招呼她们凑过来听。

底大堂，那些学们的声音更加激越：“天守社稷，至死不退，实乃君王气节，足令芳百世，传颂千古。”

“断发。”顾悦端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说，“果然，这是华大公主当年从西南滇国收剿来的！”

华最后这句话极度讽刺，仿佛在说皇帝是北狄人的，仿佛在说一旦两国再次开战，这一切都是皇帝的罪过。

宁舒拍了拍萧燕飞的小手，与她换着默契的神。

“真的。”顾悦指了指那把金鞘匕首，对着鞘上充满异族风的纹以及匕首刀刃的构造侃侃而谈。

“啪！”

三个姑娘挨着凑在窗，悄咪咪地往隔雅座的窗张望着。

面的学们越说越烈，宁舒忍不住笑声，忍俊不禁。

这一张望，萧燕飞的目光恰好对上了同样坐在窗边的顾非池，赶对着顾非池了个“嘘”的手势。

被她这样指着鼻训，皇帝的脸都青了，忍了又忍，忍了又忍，这一刻终于忍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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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两个窗，华的声音不甚清晰，但也能听个大概：“谢家三代镇守国门，几十年来，谢家儿郎为我大景抛颅，洒血，谢家多少人战死沙场，乃至谢家几代嗣不丰！”

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训斥、几分告诫，不怒自威。

“真的吗？真的吗？”宁舒连声问，睛更亮了。

顾悦突然倾凑了过来，把一细细的发丝往那把匕首的刃上一，那发丝就被寒光闪闪的刀刃劈成了两半。

“其冠，必承其重。满朝文武都当如此，守国门，死社稷！”

是华大公主了吧。

这时，隔再次响起华严厉的声音：“二郎，这些士林学都能懂的理，你难还不懂吗？”

“哼，我看北狄人现在怕是在举国庆，不日就要挥兵南了！”

“你们看，这刀脊的弧度与我们中原不同，是滇国特有的，还有这血槽……”

萧燕飞也笑着去举杯，眉弯如新月，饶有兴致地支着耳朵听。

“大景江山方能稳固，千秋万代……”

听着底的那一声声的“君王死社稷”，皇帝的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扇得生痛。

柳汌等其他人再次垂了，哪哪儿都不自在。

“可你呢，完全不念谢家为我大景立的不世功勋，不审不问不查，说杀就杀，谢家何罪？！昭明何罪？！”

“若天、朝臣、将士皆能以社稷为重，宁死不降，我大景国门才能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