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拍得桌上的酒杯、酒壶、茶壶等都震了一震。

气氛骤然发寒。

皇帝铁青着脸：“够了！谢以默父谋逆叛国，理应伏诛。我给过昭明机会的，是她冥顽不灵，非要陪着谢家父一起去死。”

“是啊。你给过她机会？”华冷冷地扯了嘴角，嘲讽，“你是让她证自己的夫君和儿叛国，这是给她机会？”

皇帝分明就是在昭明去死！

华苍老的眸中浮现的悲怆。

她自己没有孩，一直把谢以默、昭明他们当自己的孩来疼的，临老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过去这半年，午夜梦回时，她常会想当时她怎么就不在京城呢！

虽然她也知，悔之无用。

“昭明为何会死，你不知吗？”华冷冷，两通红，“她和明镜一样，是被你死的。”

第54章

皇帝的太动了两，不由想到了顾明镜。

二十年前的那一天，一红衣的顾明镜死在了坤宁，双闭，仿佛不过是安眠一般。

皇帝已经许久没有想起那段回忆，此刻想来，仿如昨日，膛剧烈地起伏不已。

华沉声：“若是谢家无罪，皇上，你可愿意背负这千古骂名？”

她忽然间从二郎改称了皇上，字字铿锵有力，形容间自有一慑人的威仪犹如滔滔烈火席卷而来。

皇帝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咬牙切齿，“谢家有罪。”

华与他四目对视，毫不退缩地问：“若是无罪呢？”

皇帝：“……”

皇帝想说绝不可能，可面对气势迫人的华，却是如鲠在，久久说不一个字。

雅座，一片死寂，空气中似有零星火噼里啪啦地炸响。

除了皇帝与华外，无一人敢说话。

直到另一个清冷的男音云淡风轻地打破了这对姑侄的对峙：“若是谢家无罪，皇上可愿诏罪己？”

这声音犹如那乌云遍布的夜空骤然间劈了一闪电，将这天地一分为二。

皇帝猛地看向了坐在窗的顾非池，目光如刀。

这间小小的雅座，空气陡然间变得剑弩张。

顾非池无畏地迎上皇帝威的目光，狐狸一挑，朗声：“谢家几代为国捐躯，如今满门被诛，若谢家无罪，就是皇上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