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萧燕飞小巧的一扬，“我买了一书架的医书呢！”

“你们三个好好玩。”

“喝了半杯而已。”华笑了笑，对于萧燕飞的第一个问题避而不答。

一听萧燕飞说喝温养胃，宁舒赶招呼小二又上了一壶温，亲自给华又添了杯，殷切地递给她，要多贴有多贴。

后来她也懒得了，反正她也是一只脚踏棺材的人了，也没几年了。

萧燕飞循声望去，就见那碧蓝的天空中一雪白的鹰展翅翱翔，在空中悠然打着转儿，一派俯视众生的狂傲不羁。

“这药不用天天吃，若是您觉得胃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嚼一片或者两片。”

咦？

这胃病啊，十之八九都是拖来的。

她知顾非池最近了一些奇形怪状的“药片”，用在军中治疗疮疡，疗效相当显著。

一句话引来宁舒惊叹佩服的神，她看到书就疼，就想打瞌睡。

“姑祖母又不听话。”顾悦板着小脸，“爹爹说了，您最不听话，总空腹喝酒，三餐不济。”

她把小小的药片包在了一方净的帕里，递给了华，笑：“殿，这药得嚼服。”

华也朝茶楼外的那白鹰望去，一就注意到鹰的左爪上绑着一个手指大小的细竹筒，眸底掠过一利芒。

华就听话地又喝起了温，温和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萧燕飞。

想着，华扫了帕上那片比指甲盖还小的白药片，将它拈起放了中，饶有兴致地嚼了嚼。

温可以中和胃酸，所以能缓解胃的不适。

果然是胃不舒服了。萧燕飞确信了。

看华的表，萧燕飞就知她的胃好多，笑劝了一句：“您以后别空腹喝酒，那伤胃。您还可以多喝些红茶，红茶也养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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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学们也不再说承恩公柳汌了，话题改到了这次幽州的匪上，说起这次匪是源于去冬雪灾，幽州百姓受其害，房屋被积雪压塌，羊、庄稼被冻死，饿殍遍野，朝廷赈灾迟迟不到，不少难民南逃难，其中一伙民渐渐成了匪。

寥寥数语间，楼的大堂又恢复了闹，那些学们喝茶的喝茶，辩论的辩论，闲话的闲话……

中的药味微甜，伴着些薄荷叶的涩味。

“燕燕，你还会医术啊。”宁舒惊叹，觉得她这手帕除了审不太好外，哪哪都好！

年轻时，她频征于沙场，时常日夜颠倒，三餐不济，她的胃一直不好，多年为胃疾所扰，曾让太医开方调理了好些年，针灸、药膳什么的也都试过，胃也还是这样，不好不坏的。

有人斥幽州官员不作为，赈灾不利，也有人说幽州卫军无用，居然让一伙匪坐大至此……

她假装去翻腰侧的那个荷包，其实用意念打开了左掌心那枚胎记里的急救箱，从里面拿了一片达喜。

萧燕飞又给华倒了杯温，试了试杯的温度，这才把茶杯递给她：“多喝温可以养胃。”

胃不舒服了？”萧燕飞问。

学们各抒己见，二楼雅座的三个女孩靠在窗继续看闹。

她收起了萧燕飞刚给的那小瓷瓶，笑：“我也该走了，这间雅座就给你们三个丫吧，比隔可宽敞多了。”

茶楼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嘹亮的鹰啼声。

她嚼了几，就将药片咽了去。

她从方才就注意到华面不适，又两次在上腹胃的位置捂了捂。

萧燕飞再问：“您是不是在空腹饮酒？”

在白鹰不耐的促声中，华匆匆离开了。

借着荷包为掩饰，萧燕飞又偷偷地从急救箱里拿一板药，把药片抠来装在了一个空的小瓷瓶，大方地递给了华。

华一就看小丫在想什么，笑而不语。

宁舒忍不住叹：“燕燕，我母妃肯定喜你。”

华慢慢地喝着温，连着喝了两杯后，就发现痛的胃舒缓了些，没有那么难受了。

莫非那些“药片”都是这丫给的？

好熟悉的鹰啊！萧燕飞睛一亮，熠熠生辉。

这桌上除了酒以外，只有几碟饯、果，没有别的。

宁舒目光灼灼地追随着华的背影，直到她在茶楼大门上了车，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不过……”她再次叮嘱了一句，“别再空腹饮酒了，胃是要靠养的。”

雅座只剩了萧燕飞、宁舒和顾悦三人。

华直直地看着浅笑盈盈的萧燕飞。

说话间，方大堂又逐渐喧哗起来。

华扬了扬眉，这药片倒是相当神奇，确实用，而且还方便得很。

她心中暗：华年轻时肯定就不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