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

刘嬷嬷又问了两句后，便拎着裙裾快步去追，总算在宁舒的院追上了承恩公夫人的肩撵，上前又是问安，又是行礼的，颜婢膝地换了一张殷勤的笑脸，全然不复在殷家时的不苟言笑。

“国公夫人，这边请。”

刘嬷嬷殷勤地给承恩公夫人指路，直接就把人带去了宁舒的院里。

院里安安静静，那些丫鬟婆各司其职，该什么就什么，见刘嬷嬷带着人来，一个个也不抬，只当没看到。

承恩公夫人没说什么，只是略一顿足，攥了攥手里的帕。

刘嬷嬷瞧她的不快，忙赔笑：“国公夫人，郡主就在里面。”

屋的门大开着，廊站着两个小丫鬟，目不斜视。

看着堂屋里空的，宁舒并没有来迎自己，承恩公夫人蹙了蹙眉，不满地心：没规矩！

承恩公夫人不疾不徐地走在前，故意微微了音量，以里的宁舒能听到的声音：“刘嬷嬷，皇后让你来教导郡主，你可万万不能懈怠了。”

刘嬷嬷如影随形地跟在她后，满应了：“这是婢分的事。”

她亲自给承恩公夫人打帘，把人引了右次间，又绕过一五折屏风，对着里的宁舒郡主：“郡主，承恩公夫人来了。”

刘嬷嬷也是提醒宁舒赶给承恩公夫人见礼。

着一袭粉衣裙的宁舒懒懒地靠在一个真红大迎枕上，目光淡淡地朝二人扫了过去。

明明坐着，目光由自上地望来，却给人一她仿佛自云端俯视这两人的傲气，自有一王府郡主的矜贵。

宁舒开的第一句，便是声质问：

“我的帖呢？”

“拿来！”

宁舒睁着一双乌黑清亮的眸，对着刘嬷嬷伸了手，无视了她旁的承恩公夫人。

承恩公夫人便转问刘嬷嬷：“郡主要门？”

她了张慈和的圆脸，语气平和，似是随一问，手又攥了攥帕，指尖略有几分绷。

刘嬷嬷肃然起敬，忙：“夫人莫急，帖婢已经退了。”

承恩公夫人，角噙着一抹和善的笑容，以婆母的吻谆谆教诲：“郡主，你一个上要阁的人了，当应该好好备嫁才是，别成天在外晃悠。”

“一个姑娘家，自当娴静优雅，不要学那等寒门的丫糙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