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二你提上严明寺悔过。严明寺那么远、那么清寒，可你一说，爹娘立就答应了……大总说爹娘偏心你，但卿言觉得，爹和娘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你……曾祖去后，家里一日不如一日，祖父涉案受牵，被贬云，一生的希望都寄予在爹的上，可直到祖父去世，爹还是宜州六品通判，爹想迁官，他让你嫁给顾将军，你就嫁……”

季卿言微微侧，有些不明白：“你同我说是为了还江大小的恩，可为了一恩，二就敢忤逆爹爹的意思，但到来，婚事落到自己上，却没了二话。”季卿言了一气，转去看季卿语，“二，宽于待人、严于律己不是这么用的吧？”

她微微勾，可刚笑到一半，忽然又敛去了笑容：“门联姻本就寻常，氏族女哪有什么纸短？如今季家式弱，只能如此，大哥二哥仕途不顺，三哥尚且年幼，刘大人虽已致仕，但门生颇多，刘家家世不错，刘公已中士……我已经大了，一声不吭扛在肩上的责任，我也想分担一，我不想嫁给顾将军后，还要为爹爹的仕途心，卿言也可以。”季卿言重新笑起来，这回是真的在笑，“而且我见过刘公的，他人不错，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温文尔雅，比顾将军好多了。”

季卿语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们二人何其像，表面温顺，什么都可以，但实则却是最骄傲的那人，卿言知季卿语喜读书，上带了读书人的清贵，不可能张去问顾将军要什么，将自己摆在案板上任人挑拣，她想宽她的心，季卿语又如何不是？她摇摇，也笑笑：“顾将军好的，不比刘公差。”

这日用过晚膳，季卿语和顾青便要回府。

王氏和卿言来相送，几人恋恋不舍地说些己话，顾青远远在一旁看着。

“了顾家的门，就好好同顾将军过日，我听菱书菱角说，顾将军还是好的。”王氏原本已经被季卿语的两个小丫鬟说服了，但现看到顾青的模样，那些天上有地上无的好话一时间又忘了七七八八，这人当真跟她想的一般，光是影就能把卿语遮得严严实实。

季卿语不知王氏心里的纠结，只同卿言说：“在家好好听娘的话，快要嫁人了，莫要到跑。”

“知了二。”季卿言仰起，又成了那个活泼模样，好像午那个同她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的不是她一般。

王氏瞥了顾青好几，才想起要事：“娘给你备的嫁妆，都看了吗？”王氏到底富贾，傍的东西不少，但大多留给季卿语和季卿言了。

季卿语如实说：“还没来及得看。”

“那你回去好好看看，除了一些地契田契，最重要的是一个绸缎铺。”

这个绸缎铺可以说是王氏所有陪嫁里，最多的，但却不全是王氏主，背后真正的老板，是王氏的妹妹，季卿语的小姨。

这个小姨是跟着王氏一起从云到宜州来的。王家心疼女儿，怕女儿远嫁无依无靠，就把铺开到了宜州来，坐镇宜州的便是这个小姨，生意好不厉害，一手算盘打得炉火纯青，江湖人称“王算娘”。

因为嫁给季云安的缘故，王氏不怎么敢跟家里来往，一些铺，都是给这个小姨去打理，和银两虽是的季家袋，但却不敢随意到季云安前晃。如今季家没落已有征兆，季云安在各的银两如，若无王氏支撑，早已捉襟见肘，何谈什么升官？当然，这些也是不可以拿到明面上说的。对外，季家一直在笔墨生意，听着文雅，也符合季家份。

但现在不一样了，季卿语嫁了人，还不是个读书人家，这就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