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宋喻明说得轻松，但去荷兰的这趟航班，对程向黎而言，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工作，同时还是他作为机的年度考。

程向黎不清楚他的用意，淡淡了：“是。”

“刘机、沈机，我们准备发了。”程向黎通知了一后座的考官。

一般在这场合，就算是再年轻的机，也会带个称呼。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他，有些不太尊重。

硕大的机在推车的牵引缓缓移动，两人又开始各式各样的叉检查。

程向黎监听着频里空的指令，简单地回了个“嗯”。

有些事，一旦目的过于明确，就会开始变质。比起争名逐利，用“副”的衔证明自己，程向黎还是更享受一名普通机的乐趣。

……

“自动驾驶。”“断开。”

“自动刹车。”“rto。”

不过在旁人里，看到他今天一反常态的表现，都会觉得是张了。

徐升快放机了，见了谁都有礼有节，生怕得罪哪位领导。程向黎偶尔还会调侃他几句，今天在两位大佬面前，也不敢随便开玩笑了。

虽然猜不透他说这些话的意思，程向黎斟酌片刻，还是决定暂时不这些，少一些劳心费神的驾驶舱“政治”，回归考试的本质，把实力拿来就好。

上飞机后，他一直沉浸在工作状态里。旅客登机期间，他又和徐升对了一遍飞行计划，以及遭遇险的理方案。

程向黎笑着说了声谢谢。

“今天机场的天气真不错。”等检查单告一段落，准备起飞前，徐升打了个岔。

唯一让他欣的是，和他搭档的副驾是合作过几次的老熟人徐升。

每一项检查，虽然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却是每次航班安全飞行的重要保障。

“偏航阻尼。”“开。”

程向黎始终保持着脆利落的声线，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每一程序。

今天早上，方健还特地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言行、好好表现。

“东方751，可以推开车。”地面发了指令。

鸟击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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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去机坪的路上，其中一位考官和他聊了起来：“小程，今年是你的第四年？”

终于，耳机里传来了可以起飞的指令。

“可以推开车，东方751。”徐升复诵。

“我们公司很少有这么年轻的机，期待你的表现。”

。

担任考官的监察机，是飞行的两位资教员，也是之后程向黎竞选副需要争取的重要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