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领导打球，胜负是其次的，最主要还是哄领导开心。虽然两人已经很熟了，看到方健的状态不好，程向黎的攻击也降了来。

不要料想几回合之后，方健就发现了端倪，不满地哎了一声：“程向黎你这小，给我喂球呢？”

“哪有？”程向黎以退为，放球拍，捶了捶腰，想要糊过去，“一个冬天没运动，觉腰都不太行了。要不咱休息一？”

“你才几岁啊腰就不行了？”方健揶揄他。

“个月过完生日就三十四了，真不小了。”程向黎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方健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坐休息：“你还只是不小了，我可是实打实的一年比一年老了。这人啊，五十岁一过，就变化得特别快。我现在每天忙完回家，有时候都觉得昏脑胀的，神也大不如前了。”

程向黎听他提起健康问题，不觉有些担心：“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其他倒是没什么，反正个月就要去检了，到时候看怎么样吧。”方健倒是坦然，“现在很多工作，都是年轻的时候消耗了太多，又要熬到岁数才能成绩。所以我才希望你少走弯路，别像我这样，上了年纪，跟不上抱负，只能自己消磨。”

一连忙了几个月，方健劳心费神，如今也是有而发。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程向黎听他这样慨，不禁想起这十几年来他们的分。

“方，您别说这话。你今年才五十岁，还能再飞10年呢。”

“我知，”方健洒脱地笑了笑，“但公司的未来，还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程向黎垂，咽了咽。半晌，似乎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他问：“您还打吗？”

“再来一局吧，我们速战速决。”方健拿起球拍，挑起地上的球。

因为家里有老婆饭，球局散场后，方健就开车回家了。

程向黎在球馆里冲了个澡，换上净的衣服，给宋喻明发消息，问他几班。

宋喻明看样还在忙，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回消息。程向黎见天还早，打算去附近的公园里坐会，一自然风。

又过了半小时，宋喻明终于上线了，说自己准备班，让他去超市里买菜，回家饭吃。

上个月程向黎停飞的时候，他们经常一起去吃。但总是馆，吃得油腻重盐，毕竟不太健康。他们也没力每天自己饭，偶尔就买预制菜糊过去。

程向黎去超市买了他喜的烤鸭和，回家简单炒了几个菜。

宋喻明回到家，饭菜基本上已经好了，闻到一阵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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