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时，你师妹淘气，带着师弟追了上来，如今在外等着我呢。”被那样的睛注视着，章飞不由自主地顺着章缺角提起的话说了去。

章缺角眉微蹙，他没有立时说话，只手上轻轻挲着她的手腕侧的肤。

有些，章飞不知为何红了脸，动了动手，将要把手回来。

却被章缺角握了不肯放，他叹气：“我不在，那两个小东西不知该如何得寸尺。”

章飞：“他们到底还是更听师兄的话。”

章缺角笑了。

他是一贯不笑的，自从有了师妹师弟，章缺角就开始练习如何当严肃的大妖。

可他笑起来又很温，与方才那个锐利又冰冷的他判若两人，那些被他藏好的少年气息从他扬起的嘴角上偷跑了来，扑了章飞满面。

像是会醉人一般。

章飞跟着陶陶地笑了起来，她忘了刚刚章缺角无声的拒绝，反握住徒儿的手，呢喃：“跟我回家吧，我们走吧，缺角，我不想你孤零零待在这儿了，龙一也不好。”

她低声的，可以说是哀求着她的缺角，想要带着他逃离这如同冰窟的殿，回到十万大山，回到他们师徒四人无忧无虑的和日中。

章飞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看到章缺角收起了他的笑，那些与龙如一辙的冷意从他上缓缓溢。

她听到章缺角说：“师父，龙很好，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章飞不懂，她觉得分明不是这样的，龙哪里好了？

她将遇见的那两个小妖怪的事挑挑拣拣地说了，她不解：“你为什么会觉得这里好？”

章缺角披散的黑发落来，遮住了他半边的面孔。

他说：“因为我是东海龙王三，这里有属于我的一切，地位、财富、附庸。”

章缺角说着一些章飞不了解的东西。

他说：“师父，我是龙，龙才是我的家。”

啊，这一句话，章飞听懂了。

她脸白了来，她抓着章缺角的手，惶恐地看着他的睛，想从中找到一些东西，证明他是违心的，证明他依然是那个自己从小捧在手心的孩。

“可、可是，你在我边大，你在山里大……”

她结结的话被章缺角打断。

“所以才会有您看到的那些事。”

章飞愣住了。

章缺角转开了视线，不愿意再与她对视，他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向门。

“您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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