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那个，那破箱我早开了。”韩玉梁把他在桌面上，在他前用手拍了拍桌角，咔嚓一，震掉了一块，“你的，有这个结实么？”

“没、没有。”

“嗯，行，知就好。”他摸一张打印好的纸，放在他面前，揪着发拉起来，用战术手电照亮，“来，看看，看看这个。”

赵总看向那张纸，张到看不清，模模糊糊看了个大概，小声说：“这……这啥玩意儿啊？”

“私密账记录，假的，你令，让人伪造的，应该就是这个月的事儿，不记得了？”

他后背刷的一了一层冷汗，脸上

挤一个勉的笑，颤声说：“这、这是哪儿的事儿啊，我们银行一切记录都有据可查，这、这个……这个绝对不可能造假，大兄弟你是不是……啊啊啊啊啊——！”

韩玉梁拉着他被拧断的左胳膊，来回转了转，松开，冷冷：“我没耐陪你玩，你撒不撒谎，我清楚得很。来，继续说。”

“哈啊……哈啊……不是，大兄弟，有话……好好说。这……个人账的，怎么也……不到我总经理吧？你……找错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断成六截的右臂松开，拍拍赵总油颤的脸，“继续。”

“我……我……我真不知……冤枉啊……”

韩玉梁笑了笑，狠狠踏，把他还没换拖鞋的脚踩烂在鞋里，掐住脖把他的惨叫拧成打鸣一样的怪声，缓缓：“你最好想清楚，工作丢了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条。看你住着别墅，老婆小姨一起玩，会享受生活的，真打算，到此为止了？”

“呼……呼……不是，大兄弟，你知……你这么去……找了多大的事儿吗？上的人兜不住你的。”

他拿摄像机，摆到前面，住赵总的脸，扭向镜，“五，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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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记录都被改了，这个作真不是我负责的，我就是传个话！真就是传个话啊！你、你要查痕迹，去……去找小李，小李……是实际作的那个。他那儿要没记录，就……真没了。”

“李俊英，是吗？”

“对、对对对，是她，就是她。”赵总呼哧呼哧，疼得意识都有模糊，“大兄弟，给……给留条活路，别的……都好商量。”

“你知，造假这么一个记录，意味着什么吧？”

他愣了一，“这……这个……这个其实……其实禁不起推敲的啊，有账就要有账嘛，真要陷害谁，没有那笔钱在，律师使使劲儿，就没事了。拿这个……能把人牢里的，那没这个，也一样能成。”

“嗯，你说得也对。我猜，你们都是这么想的。我接到命令了，没办法。我不帮，她也是要监狱。我的前途多重要啊，可不能说话。不过是说两句谎，能怎么样嘛。她得罪了大人，被整也是活该。就一个小医生，死也没什么……对吧？”

赵总不敢接茬，哆哆嗦嗦地说：“我……我这不是……都代了吗？”

韩玉梁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们是不是都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是……”

他，“那你们就错了。”

他住赵总的脑袋，往大理石桌面上压，真力随着他的怒气一起涌。

“因为这次，你们都得死。”

嘭！

桌面、地面，一塌糊涂。

没了的尸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韩玉梁拿起摄像机包里，走浴室，用洒冲掉上防服沾染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