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机械地练习驯养返祖生，到时机成熟时挑起为基地提供储备的重担，小姑娘也早就想要找个忠诚可靠的同伴了。在她想来，那位伙伴不必拥有绝的战力，但它应当沉稳可信；也不必拥有明的见解，但它应当乐于倾听……而那条黄犬，从狰狞的外貌到哭的个，乃至过于庞大的积似乎都与她理想中的伙伴迥异。可谁让那双盈满泪的眸太过，以至于小小的孩童即便不解其意，竟也本能般未忍辜负。

大狗像是有儿开心地甩了甩尾，里泪却得更急了。大滴大滴温的过黄犬周暗红的泪痕，又过它枯黄稀疏的发，于是黑发女童严重破损的衣襟没一会儿又被打了一片。小姑娘迅速偏，勉躲过大狗噎中夹杂的一声闷雷般的嚏，脆整个儿抓住那只爪，同时加了几分力气，试图把那个令自己呼不畅的罪魁祸首往边儿上挪儿。

埃里克的视线因从剧烈的哭泣早已模糊不堪，但他仍能勉看清女童白皙丰盈的手臂，就连掌心也是这个世界的孩童少有的整洁净——除了这半日以来，荒野赋予她的崭新的、浅淡的留痕，几乎找不见任何陈年污垢或伤痕；而被她抓在掌中那只爪却是光秃秃，皱的，一儿也不威武好看，唯独末端略带弯钩的指甲虽不能像猫科动那样灵活地伸缩，却被磨得比大多数猫科动的爪还要锋利。

他于是不得不回想起自己作为一只孱弱黄犬的新生——并未被上天施舍貌，反而因为异类份不得不忍受更多毫无理的警戒、驱逐与背叛。像个稽的噩梦，而埃里克直到今天才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不止一次为这苦难的命运痛哭咆哮，却始终不肯挣脱——分明，当他驾着小船独自驶向无人的海面时就已耗尽独活的力气了。

老实说，最初重生为犬时，埃里克就曾期盼过萝也能在这个古怪的世界重获新生；但现在，倘若能够选择，他却宁愿萝如自己从前所想，只是从遥远的东方漂洋过海而来，而不必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艰难求存。

黄犬微微翘起自己伤痕累累的爪尖，却固执地不肯放松。埃里克略一犹豫，就再次低颅，放任自己像只真正的犬类一般珍重地轻主人面颊。小姑娘的面颊自然也是温柔的，令他想起在戏班的营地或蓬车里那些数不尽的夜温存。

女童小声惊呼着，晃着脑袋徒劳地躲避了一会儿，终于有儿生气地用力推开大狗的爪——作为末世诞生的第一批新人类，她固然比普通孩童多些力气，却还远未到能超越黄犬的地步，只是这型大的荒野猎手属于人的分骤然惊醒，并好似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冒犯，慌忙抬退开半步。小姑娘了被摁得隐隐作痛的，才从地上爬起来，就见那只黄犬耷拉着耳朵蹲在离自己不足半米的地方，像个被家罚站的小孩；但它后同样光秃秃的尾时不时快地甩动两，像小孩偷笑时不慎沾着糖的牙齿。

“大块，你想被我驯养吗？”小姑娘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来——习惯带了儿在上的骄纵，偏又问得小心翼翼，神和语气都这样柔殷切，竟也同埃里克记忆中那柔的荫蔽有几分相似。

但他从不知晓自己记忆中那固然不乏温柔，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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