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语序也基本正确。结论：阿曜果然是只聪明的狗狗。嗯，至少应该比二哈聪明。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样不是你主人的样，而是你主人偶的样，而我现在的样才是你主人的样？”少女相当熟练地翻译青年人想要表达的意思，有儿拗，但足够简单明了。埃里克赶，就见她好奇地了自己白白的胳膊，满好奇，“你以前的主人是个怎样的人？我能觉到，她在你里好像非常大。”

“神奇，温柔，保护，……”照例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跶，但从第三个词开始，青年人金的眸几乎在闪闪发光，看得少女莫名有儿不是滋味。不过没等她说儿什么，埃里克就已有所觉察——他用那双光彩熠熠的眸期盼地注视着她，先指了指自己：“保护”，又指了指她，“……”

“你打算保护我，我吗？”少女只以为大狗虽然有过主人，但仍不通人语，于是说话也尽量简短，得到青年人肯定的答复后便愉快地笑了起来：“好呀，那就先谢谢你啦！”

其实，埃里克的本意少女只猜对了一半。但，只要能时常相聚，谁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意识就想甩甩尾，又在意识到自己已是人时神微妙地停了动作。不过青年人立刻大着胆凑近少女颊边，想要留一个温存的印记——途中一不留神没捺住蠢蠢动的，习惯舐了两圈儿，然后立刻被少女小声尖叫着推开。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青年人愣了愣，立即假装镇定地吐着，一脸懵懂地看向少女不幸又被糊了小半的右脸，漉漉的金眸显得尤其纯良无辜——反正他还是黄犬阿曜嘛。

好吧，这可以确定了，再聪明的狗狗它也还是狗啊！而她怎么能跟一只狗狗计较表达友善的方式呢……少女熟练地毁灭了黄犬“罪证”，并且更加熟练地说服了自己，于是她本来也没太生气的神，在看向大狗时就又变得和起来。

“阿曜，我们人类表达友善的方式通常是握手，拥抱，最多亲吻，就像这样——”少女小声抱怨着，毫无芥地拉着青年人依次实践了一遍。说到亲吻时，她稍稍犹豫了一，但还是在青年人颊边落一个蜻蜓般的浅吻，黑漆漆的眸显些新奇叛逆的意味——虽然收养她的旧人类辈们总是不断调，作为神女，一定要保持躯的纯洁，不得轻易让异碰，但这又不是她的躯，阿曜也不是人类异，对吧？

四、

小姑娘对大狗的驯养从剃开始。

说来尴尬，虽然从第一次遇见小姑娘之后，埃里克就有意识地将自己尽量打理净——为此甚至甘冒被荒野中那些站在链端的掠者们追捕以及微型毒叮咬的风险；但老实说，末世降临以来，人们就没见过外表周正的染生，倒是某些化完善的外星侵，虽然凶横嗜血，外貌却自有一奇异的。

遇到小姑娘时，黄犬上的发已经很少了，本掩不住一紫红的，等她手脚利落地给自家大狗来了次“抛光”过后，那些遍布全凹凸不平的瘢痕就显得更为可怖了——它们是大片脓包反复破裂结痂在肤上留的痕迹。唯一的好消息，大狗显然早已过了最危险的染初期，好歹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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