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瑜心悦柳既明，那可从来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一直都是。但是柳既明对谢瑾瑜的态度，反而没有那么明朗了。不过，柳师叔的心思，她当然是了解的，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地位绝对是非常的重要。

这竟然是第一次！

“什么？”谢瑾瑜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柳既明仍然是来时穿着的那玄衣，袍规整的穿在他的上，云纹状的暗绣针针脚脚都开在领，袖，她清晰的记得那衣襟蹭过自己的脸颊的。

柳既明牵过她的手，颔首：“去吧。”

她知，他在指被赶苍羽门时，自己所受的万般痛苦。确实，那段时间早已埋没在回忆中，是时候开始揭开新篇章了。

“师、师叔……”谢瑾瑜一时之间有些木讷，很快便回过神来，反手拉住了他，指尖都有些颤抖，“你怎么突然、突然想起来说这些？”

不对，默默搜寻了一记忆，柳既明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话。

“恩……”谢瑾瑜被他拉着转过，追在他的后。

谢瑾瑜连忙摇：“当然快乐。”

“你觉得现在，我对你如何？”柳既明难得问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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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既明握住她的手，顿了顿，缓缓：“昨日痛苦，都已过去。”

只不过，既然已经是这样的关系，总是忍不住贪心想要更多。

……好像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这莫名的绪。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希望我想起过去？”

“不愿让你沉浸在痛苦中罢了。”柳既明答。

谢瑾瑜不免有些难以自持了。

柳既明静静的看着她，那个目光，和谢瑾瑜记忆中，他看向照君的神蓦然重合，几乎相差无异。

谢瑾瑜想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意识，“也、也不只是痛苦……和师叔在一起的时候，我、我很快乐。”

当然，依照柳既明的格，这机会谢瑾瑜几乎是被打死也不可能有的。即便是如此，这不像话却更胜似话的语言，仍然让谢瑾瑜心中一颤，又酸又涩。带着一罐倾倒，扑散在她的心上，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他执起谢瑾瑜的手，状似无意的睛从她的上游弋开，落到了两人握的手上，“你觉得现在如何？”

什么……”

柳既明垂眸，的睫也顺着帘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蝶翼一般轻轻颤动了一，就好像羞赧的羞草在别人的碰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羞待放。

谢瑾瑜突然想被雷劈了一样，浑酥麻，连脸都忍不住的红了起来。

“那便够了。”柳既明目光微微缓和，接着，“瑾瑜，你只要看着我，想起我，就够了。”

谢瑾瑜虽然觉得奇怪，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师叔对我，自然是极好的，无微不至，无可挑剔。”

比如，一次轰轰烈烈，昭告天的告白。

“现在不快乐么？”柳既明反问。

谢瑾瑜对这个结论表示完全赞同，毫不遮掩的表达心意：“我自然是一直看着师叔，也只想着师叔的。”

“从苏醒那日起，你只要记得我对你的好便足矣。”

心被不由自主的揪起来，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忆起来，柳既明甚少说话。

谢瑾瑜笑了笑：“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