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淤，再则腻肌肤。

每日上街逛逛，闲时到院后的果园溜达，茂盛葱茏的果树中亦有苏木槿等树，如意心灵手巧，编了篮摆在屋里，自是十分悦目。

那一日冯远过来探望她，主仆二人正在后院折装篮。

如意就坐在石上编篮，阿殷全陷在苏树细碎白里，拿了银剪挑。

青绿的枝叶，馨香的，是这时节里最清凉悦目的风光。海棠红的衫在其中半隐半现，树上的姑娘回眸时尚带笑意，参差细碎的树影中，丽俏。

冯远瞧着她，霎时想起了家中顽聪慧的小妹，相似的丽容，叫他看着格外亲近。他还穿着右典军的官服，将手里的锦盒扬了扬，“殿准你休息，可不是叫你爬树。”

“冯典军。”阿殷一跃了苏树，跟他打招呼，“你怎么有空过来？”

“原本要去州府衙门，顺来给你送药。”冯远笑容明朗，“已经禀报过殿了。”

阿殷会意，伸手相让，“多谢冯典军，请到厅上喝杯茶。”

“不了，还得赶到州府衙门去。阿殷，我答应过陶将军要照顾好你，这回是我失察了，回你若有作难的地方，尽找我。殿瞧着冷，其实待人宽和，会谅人的难，这些天你已经很了，力所不及的地方慢慢来，别撑着。”

阿殷赧然，“我是蒙典军照拂才能去侍卫，不想拖了后。”

“别把自己想得太差，阿殷，右卫队里四个人，除了队，再来就是你了。殿从前没开过这特例，这回也是因为赏识你，不想你坏了自己。”冯远同她往外走，又：“往后无人，你也能叫我一声大哥，不必见外。”

他个比阿殷了许多，那典军的服侍穿在上格外神，这般笑说来，竟叫阿殷想起了远在京城的陶秉兰。

即便兄妹二人接的时间依旧少得可怜，阿殷却能会到陶秉兰藏着的保护。而千里之外的西洲，当她在苏树间转，瞧见冯远那朗然的笑容时，竟也觉得亲近，在那瞬间想起了陶秉兰。

她当即应：“好，在这里，我只叫你冯大哥！”

冯远笑着，了院门后拱手作别，纵离去。

次日陶靖从金匮回来，得知阿殷休息的原委时哭笑不得。他知女儿好，却没想到她竟然好成了这个样——

“刚伍的军士都还有两三个月来适应磨合，你才多大，两个月即便跟不上旁人也不算什么，何况你其实并不比别的侍卫差？想要人地，自己事固然没错，却也不能不惜。”他瞧着旁边那些瓶瓶罐罐，“量力而为，懂么？”

阿殷怕他念叨，从善如，“我记着教训了，往后不会这样。”

父女俩在后面的果园里漫步，陶靖从前虽住在这院，却没心来逛，这会儿倒是见了笑容，“在都督府里习惯吗？”

“刚开始的几天有些吃力，如今好多了。”阿殷皱了皱眉眉，“就是姜刺史，每回我跟着定王殿外，他见到的时候虽不说话，总要多看两，叫我心里发。西洲匪患闹得厉害，皇上派定王殿亲自过来，姜刺史还不知是什么心思。他要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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