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的都往南边瘴疠之地，她应该会去北边。”

阿殷不语，那负责送犯人的军士已然吆喝着启程，代王妃命人送了好大的包袱给他们，却也只能睁睁看着女眷被装上囚车，辘辘远去。

临郡主垂首泪，面苍白的转过，一便瞧见了阿殷和陶秉兰。

第59章 1.23

阿殷瞧见临郡主的正脸时，着实有些吃惊——

她的容颜依旧，然而面却苍白得吓人，甚至那双睛都憔悴凹陷了去，黯然无光。从前倨傲跋扈，颐指气使，则仆成群，珠玉绫罗夺目，而今穿着寻常衣裳，发间虽也簪了金银，然而因为面灰败丧气，反倒格格不，愈显颓丧。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临郡主意识的往代王妃旁靠过去。

阿殷远远瞧见，觉其罪有应得，便只微微冷笑，看向陶秉兰，“我们走吧？”

“不打个招呼？”

阿殷瞥向那边，：“我专程过来，也只是想看看她如今场。姜家势败大快人心，剩的便是清算当年的杀母之仇。与她无话可说，何必多留？”

陶秉兰却：“我有件东西要给她看，再等等。”

那边代王妃似有察觉，回瞧了阿殷一，见得囚车已经走远，便同临郡主齐往这边行来。

今日代王妃是为送放的姜家女眷而来，大抵是怕戳她们的睛，打扮得也颇素净，后只有两个丫鬟跟随。她们走近，代王妃面上已无方才的悲伤之态，神徐徐扫过三人，最后扎在阿殷上，“怎么，惦记着过来看看？”

“见过王妃，今日过来，是有事。”陶秉兰侧向前护住阿殷，冲代王妃行过礼，旋即自袖中取个锦袋递给临郡主，“父亲托我转呈此，请郡主过目。”

“什么东西？”临郡主睁睁看着父兄被斩首，又送家人上了囚车，此时中还留着泪痕。她接过那锦袋，摊在掌心瞧了瞧，有些失神，旋即手指微微颤抖着探袋中摸索，像是有些意外，从中逃一角帛带，上面沾着陈旧的血渍。她面茫然，将东西全都掏来，却是尺许染着血污的帛带，上血渍像是陈年旧迹，微微发黑。

“这是……”

“是当年旧人遗。”陶秉兰面淡漠，伸手将那锦袋血帛夺回，“父亲说，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阿殷瞧着那段陌生的帛带，心念电转之间，忽然明白过来。

对面临郡主面更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帛带，直到陶秉兰将其收袋中，她才微微颤抖起来。像是有些失措，她意识的握住了代王妃的手臂，片刻后才寻回些微镇定，冷声：“他说血债血偿，那恩如何偿还？陶秉兰，这十六年，我待你不薄吧？郡主府中何等尊贵荣耀，你的吃穿用度，莫不是我的恩赐。当初在我脚摇尾乞怜，如今就翻脸不认人了？”

“恩？”陶秉兰嗤笑，“若不是为了阿殷，你以为我愿意叫你母亲？若不是当年你父亲府，你以为谁想吃你的饭？先前皇上因当年郡主所为而判重罪，家父恳请赦免，这便算还了你所谓的‘恩’，往后各走大，再无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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