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弃了匹，此时迅速驰去，目光才落向常荀，便听常荀低声：“已经探到地方，殿放心。”

这消息在此时宛如天籁，已经足够叫定王决断。

他“嗯”了声，命人往中去递信，没再逗留片刻，带了两人随行，悄然往一宅院而去。

宅院之中，代王恭候多时。

定王带人飘院中，里屋舍虚掩，灯火通明。

他大步走屋中，面目沉肃冷厉，瞧见正在桌边坐等的代王时，竟自杀意。

代王却仿若未觉，只了个请的手势，“玄素竟然会来赴约，着实叫我意外，赫赫有名的杀神，竟会对那姑娘如此上心？”

“她在何？”定王并不废话。

“不着急。”代王却显悠然之态，斟了两杯茶，：“玄素是快人，我也不绕弯。姜家被查算是折了我的臂膀，如今你去了趟灵州，更是叫我岌岌可危，所以我才此策，想叫玄素手留，给我留条活路。”

“她在何？”定王语声依旧冷。

代王被这冷冰冰的态度刺得有些不悦，便也收了方才的和颜悦，“两个条件。第一是抹了在灵州查的要证据，叫皇上无法立时将我查办，给我以息之机。第二便是送我京城。若玄素能应了这两条，我便将你那宝贝人完璧归赵，此外还将我在京城的线布置双手奉上——东这回被禁足，对你必定恨之骨，皇上又太偏袒那嫡亲的蠢儿，这礼，你或许用得上。”

定王神不变，只：“送你京城？”

“今非昔比，我已成了笼中之兽。”代王叹了气，“你我野心其实无异，都是冲着那至尊之位，只是我棋差一招，才落今日境地。这座京城如今已成铁桶，我除非了翅膀，否则绝对飞不去。倒是你份特殊，若能网开一面，必定有法帮我。”

“即便了京城，天之大，代王兄难以为还有你的容之？”

代王竟自一笑，“从西洲到京城再到灵州，我的图谋布置，你还不清楚？天之大，又不是全都归你那老，怎就没有我容之。”

他已然尽数承认，言语中对待皇帝的态度也早没了从前的恭敬。

代王炯炯的目光牢牢落在定王脸上，将他每个表变幻都看得清清楚楚。待看到那寒冰般的脸上终于些许松动，代王便续：“斩尽杀绝，于你并无益。倒不如应了我的条件，非但人无恙，还能收些羽翼。北都护府住着的是你舅舅，将来你若有心大事，我也会念今日活命之恩，送些便宜。”

——利诱威，句句都戳着定王的要害。

定王心中惊骇浪，面上依旧半不显。

这些言辞，尽皆大逆不，在代王说来，却仿佛轻松得如同儿戏。这位代王兄，果真是胆大包天。

烛火摇动，金兽上烟丝袅袅，定王的神变幻，似是在犹豫挣扎。许久，他才沉声：“明日我面圣，还望代王兄真能到完璧归赵。否则即便能逃过此劫，这京城的铜墙铁你也决计飞不去。”

“那是自然，我既然要送礼，自然是诚心奉上。”代王满意而笑，起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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