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便又折返回来。方才去陶家，才知陶殷被人捉走，陶将军得了常司的嘱咐未敢擅动，却又放心不，便同我一赶来。;”冯远虽然官至三品，在定王跟前，还保持着从前的恭敬态度，“殿要怎样营救？微臣必定尽心竭力！”

他的神态举止尽显焦急，却叫常荀有些狐疑。

他一个定王府的旧将，却对阿殷如此担忧，不但当着定王的面直呼阿殷的名字，还说什么放心不……常荀难免纳罕，瞧向定王时，却发现他家这位殿竟然没什么异常。

冯远对陶殷如此关怀，定王竟然全无反应？似乎不对啊！

这念迅速在脑海闪过，一刻便被定王拉了回来——

“冯远能及时赶来，很好！”定王在冯远肩上重重一拍，沉的眉目间终于些笑意，“常荀，你和冯远、陶将军再挑几个侍卫先去大悲寺，摸到阿殷的所，护她不受伤害。我这就，说服父皇派兵征缴。今晚就将那大悲寺端了！”

“遵命！”常荀当即收回思绪，与冯远齐声应命，掷地有声。

定王扫过面前两位臂膀，仿佛还是从前在沙场征伐，或是在西洲剿匪时的练豪气。

他甚至连衣裳都未及整理，将重任托付给常荀，便疾步门。

这一晚定王府的一举一动皆牵动有些人的目光，定王也不走正门，自偏僻悄然离开。冯远随其后，同常荀、陶靖和三名擅刺探敌的侍卫隐夜幕。

*

常荀等人抵达大悲寺外，万籁俱寂。

冯远在来的途中已经跟常荀问了事经过，又将当时细犬循着香粉嗅的路详细问了。常荀虽已不记得密的兜兜转转，却记得大致特征，比如底积如何、呼是否觉得污浊、光线如何变化等等，皆如实回答。冯远原本就擅山川地理之事，来到京城后，也因兴趣所致，趁着闲暇将几要山看过，此时据常荀的描述，倒推测了个地方。

这大悲寺佛殿连绵，恢弘庄重，今晚正是月圆明亮，将山势地形照得清清楚楚。

冯远避过诸多殿宇和僧侣舍，却往寺后的山坳奔去。

这一带僧人往来得不多，却住了几家猎，院落棋布，安静宁谧。不同于别的简陋屋舍，这几家的屋宅修得都颇为齐整，像是被大悲寺佛音化，也要些庄重态度似的。

冯远在山腰隐蔽站定，指着月光静谧的山坳，“这面应当另有天地，只是不知在何。”

“怎见得？”常荀瞧了半天，也没察觉什么端倪。

“大悲寺在京城声名鹊起，是百余年前的事。在此之前，这里曾有过另一座寺庙，只是后来毁于战火，寺庙被夷为平地，僧侣失散，沉寂几十年后，才在那边建起了大悲寺，这边不见旧日痕迹。”冯远毕竟是自书香之家，当年放在苦寒之地时，最的便是听父亲讲述京城里被尘埃堙没、不为人知的故事，对京城中的风掌故，比常荀这生于斯的人还清楚。

只是此时并非讲故事的好时候，他只能简略解释前因，继而：“那寺庙被毁之前，曾在此建过地。”

“地？”常荀和陶靖皆是诧异，显然都不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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