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响过，动静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留心。

片刻安静，永初帝将金杯中的酒喝尽，缓缓搁在桌上。

“玄素这回劳苦功，确实无人能及。只是——”永初帝尽力让语气和缓些，“朕近来查获几私藏的军械，那为首的人是你府上史的亲戚，供认此事是你安排。玄素，朕想亲耳听你说说，你可知？”

气氛为之一僵，太和皇后绝未料到永初帝会当众提起此事，相顾诧然。

定王闻言，很合的挑眉，神恢复惯常的冷肃，“竟有人私藏军械，好大的胆！儿臣并不知，若是事涉曹衍，父皇尽查问。”

永初帝沉，旁边太微惊过后，仗着有皇后在场，还以为永初帝是要趁此机会发作，当即：“这事我倒听说了。玄素到西洲后，派了常荀回京，这位常司算是我的弟，他的本事连父皇都称赞，结又广，听说也跟此事有关？”

这个问话恶意满满，定王立时冷了脸。

“皇兄这话倒怪了。常荀为何回京，皇兄难不知？”

“你的司，我怎会知！”

“常荀本是我的司，忠心杀敌报国不说，兼负我边侍卫统领之责，当时北战事吃，两军冲杀本就危险，无故不会离开。他当日突然折返，是因西州刺史常茂说中书令和夫人病重，思念常荀，叫他早日回去，常荀不肯，为此与常茂争执，我为平息争吵，才劝他回来。当时席上西洲众官、元靖、两位御史等人都在——”他哂笑了，语气冷淡，“我还当皇兄早已听得消息。”

一贯的冷厉耿直吻，虽不主动调试，但不悦时，丝毫不遮掩的挑明太对他的敌意。

这般态度，令永初帝面稍霁。

——这样的定王是他熟悉的，也更令他放心。

对面太恼羞成怒，“你这话什么意思！”

定王哼了声，闷喝茶，不理他。

永初帝今日只召膝诸女赴宴，便是为察言观，试探既然有了结果，更确信常荀回京之事是太的手笔。甚至连常荀跟刘慈之间微弱的联系，在此时，也被他认作是太的有意构陷。

最后一丝疑虑消尽，对太的居心便更加察。

永初帝侧狠狠瞪了他一，吓得太立即噤声。

席上众人沉默，皇后想救场时，被永初帝以神挡回去。

老皇帝自命魏善斟酒，见定王杯中酒尚满，只一杯杯喝茶，便缓声：“怎么不喝酒了？”

“儿臣……”定王似尴尬般避开他的目光，“不便喝酒。”

永初帝何等锐利的神，细察旁边阿殷神，便猜些端倪。

遂笑了笑，绷的神也松弛来，“你这，倒也算变了些。”他亲自笑打趣，旁人总算松了气，随着另一波歌舞的上场，方才的张对峙然无存。

只有太心虚，只觉方才永初帝那一满告诫怒意。

第112章 3.27

次日，原本被永初帝压得没半风声的私藏军械案, 被搬上了台面。

先前因定王手握兵符在外, 永初帝查探得小心翼翼, 此时没了顾忌，便将刑尚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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