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庙会时，小风山东麓山脚也有小市集，有请香的和摆摊卖小玩艺的，因为来庵堂的多是女眷，那里摆摊的和逛逛的也都是女的，图个生意方便，您看还去逛逛吗？”

他们一行上山时是走的北麓。

女人天生都喜买东西，更喜买些杂七杂八的小玩艺。更何况大人家的女眷们也没有什么机会逛大街。

玲珑的兴趣立刻来了，盘算着浚仪街的宅也该租去了，每年至少还有一千多两的帐，自己手也能宽松一些。

那宅虽说满载着和师父的好回忆，她曾经为了把宅买回来风作案，以无名小贼的名字登上那一年六扇门的百榜，但那都是往事。师父就在她床上，她没有文艺女青年的脱俗气质，把有纪念意义的宅充分利用，多赚些银才能不负师徒分。

想到以后每个月又多了一百多两银的租金，她的心大好，对杏雨：“好啊，看看有没有四那贝壳的胭脂扣。还有椰壳的小荷包。”

睿王府的车还停在庵堂外面不远的柳林前。侍卫们正在整理鞍准备上，还没上车的丫鬟们听说要绕路去逛市集，全都兴奋了。七嘴八的，隔着车帘也能听到她们七嘴八的，玲珑却没有听到烟霞的声音。

她心里一动，让杏雨把烟霞叫到她的车里。问：“你好好想想，还曾听你娘你哥哥提过尤姨娘什么话？”

烟霞没想到王妃忽然问她这个。愣了愣，嘴角翕翕。

玲珑微微一笑，隔着窗帘隙观赏沿途风景，气淡淡的：“你还望着你娘和你哥把你认回去吧。就是我不要你的赎钱，怕是他们也没有这个胆。”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烟霞噗通一声跪了去：“王妃。婢死心了，真的死心了。婢这辈是王妃的人。除了那作地方，您把我发落到哪里，婢全都心甘愿。”

起先，玲珑把她放在西岭庄里，她还心有不甘，否则也不会了风给她哥，或许她哥带她来时，她还兴，可没想到她哥转手就把她卖了去。

玲珑微笑：“你或许不知，你来王府后，我便让人到官府报案了，告你哥拐带官宦家，如今西府把你的契给我了，如果你哥被抓住，罪责又要再加一等，他拐带的不是官宦家，而是亲王府的。”

玲珑没有吓唬烟霞，她是真的让人报官了。

人找回来了是一回事，你拐人又是另一回事，敢拐走我的人，你是找死。再说你卖你妹的钱，也没有给我啊。

烟霞愣住，依大武律例，平民拐带官宦家，无论是否判监，先赏五十大板。至于拐带亲王家是什么罪，烟霞还不知，只会判得更重。

她虽然恨哥哥无无义，也怨她娘为了儿不顾女儿，但想到她哥真的被官府抓了，挨了那五十大板，怕就一命呜呼了，她还是于心不忍。

见她里有泪，玲珑猜到是把她给吓住了，便：“想起来什么就说吧……你也不小了，过上几年给你找好人家嫁去，若是还想孝顺你娘，就把她接回来养老送终。”

“……王妃，婢真的……真的能放去嫁人？”一直以来，烟霞都觉得自己先前得罪过王妃，以后年纪大了，看着碍，怕是就要转手卖了。

玲珑便：“你虽是甘家送来的，但契在我手里，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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