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过。

如今一夜即过，又逢旬休，他们也不知该不该去唤醒熟睡的二人，踌躇之际，殿忽然传了细微的响声，侧耳听去，一人霎时都红了脸。

“嗯……”

帐影浮光，犀香萦绕，殿中一派清宁祥和，岳凌兮从梦中醒来，前还是一片朦胧就被人吻住了，半开的衣襟方悄然伸一只大掌，覆上浑圆饱满的雪丘，轻轻地拨着上面的那颗蓓。

她忍不住溢一声低。

“兮兮，早安。”楚襄撷取着她中的津，神极为愉悦，“往常都是你来叫我起床，今日我们换一换。”

岳凌兮半睁着圆眸，将近在咫尺的俊眉星目看了个透彻，愈发觉得急火烧，声音都着一丝轻颤：“陛，为何……为何要换？”

楚襄低低一笑，眸中动着无边悦，话语却格外骨：“只因你每天都能借着更衣光明正大地摸我，而我却只能行忍住将你扒光压在案台上的望，今天既然同在殿，你也须得尝一尝这甜的折磨。”

话音刚落，他两指一合，捻起红连续搓了数。

岳凌兮犹如过电一般蓦然拱起，那团翘也越发他的掌心，待落回床榻之后那充实的觉忽然消失，她又觉得空虚起来，一阵阵往外涌，却没有汗，仿佛还没离开就已经被燎，她只能不停地着气，借以缓解那燥。

楚襄看着她明眸半阖、小嘴微张的模样，目光更加火。

由生，再生念，是以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人她的心，而不是这躯壳，然而昨夜抵死缠绵之后他对她柔的莫名起了惦念，尤其是那两颗细如红豆的蓓，总要捻一捻才会立起来，透着难以言说的青涩与稚，让他到了骨里。

纵使昨晚未曾尽兴，她亦满足了他所有的期待与渴求，令他心饱涨无比。

从未如此激过命运的相逢。

楚襄低眸看向岳凌兮，她的双颊已经泛起了细腻的粉，一半在他肆意的挑埋了枕里，一半映着晨曦微光，极为柔动人，他忍不住俯吻了吻，然后停了动作，翻过去把她搂了怀里。

断断续续的。声终于停止，岳凌兮睁开去看他，中雾织，一片迷蒙。

“……陛？”

本以为他是要向她求，可又半途刹止，她满心疑惑，只是没有问，楚襄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把她膛，抵着她的额轻问：“小兮兮可还难受？”

岳凌兮恍惚一瞬，很快便反应过来：“还有一。”

如此诚实的回答让楚襄十分满意，继而伸手去她的大侧，替她舒缓骨，锦被起伏之间掀起了细微药香，岳凌兮闻着有些诧异，楚襄立刻为了她解了惑。

“过会儿再让陆明来给你看看，昨儿个上的药也再上一次。”

岳凌兮一怔，旋即大窘。

昨晚陆明来了，还在这地方给她涂了药？

即便对礼法没有概念如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私密之在毫无知觉的况被大夫这样瞧，要知原来在西夷生活的时候，她与端木筝都是分开穿衣和洗漱的，更何况只是普通朋友的陆明。

楚襄只消一就知她在想什么了，不急不缓地笑：“张什么，是我给你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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