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一边注视着他们一边静候在御书房前，绽的晨光洒落膝间，他恍然察觉时辰已经不早了，而楚襄还没到，这对于夙兴夜寐、自制有加的他而言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裴昭心里不由得生起了疑惑，不过一瞬他就见到龙辇落停在门外，楚襄步短阶，踏着残雪向这边走来。

“臣也是如此想的，所以故意装作中计，让他以为臣已经完全相信他所言，等到最后他意识涣散之时才把同党之事重新翻来问，以他当时的状况而言其实很难继续维持谎言了，可他是不松，即便已经脚也一咬定是他个人所为，后来就不支昏倒了，臣也就没能再审去。”

原以为陛也是挑灯夜战所以今天才起晚了，可他俨然一副神清气的模样，言辞间亦是格外平易近人，看来是自己猜错了。

楚襄的视线飞快地掠过那几行蝇小楷，旋即沉敛：“这不奇，也许这说辞都是他背后的那个人教他的。”

岳凌兮，又仰着脸问：“陛吃了吗？”

裴昭收拢思绪，跟着楚襄迈了御书房，然后将手中所持之呈了上去。

“他是如此代的，但臣觉得并不可信。”裴昭顿了顿，详细地阐述，“臣上来就对他用了刑，他也招了很多事，其中多半臣都已经证实，唯独在谋害岳氏一族的原因上臣尚存疑虑，总觉得以他当时的份要为岳群川事实在有些牵，偏偏那些事他又供得钜细靡遗，让人很难怀疑他说的是假话。”

一番细语缠绵之后，楚襄扬声唤来了只候在外的人，两人起床梳洗，中间不免又缱绻调笑了几句，惹得众人纷纷垂首掩，未几，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玄清，岳凌兮自是回宜兰殿拾掇去了，楚襄则去了御书房，只因裴昭要来觐见。

嶙峋冬日，寒风倒，枯枝碎叶被得稀稀拉拉散落一地，人手持帚费力地清扫着，不消片刻已了一汗。

“你说呢？”楚襄眉梢一扬，显几分肆意挑逗之，“也不知是谁，趴在我上一个劲地哼哼，说是半儿力气都没了，我只好独自动大半个时辰，如此消耗之事后还不恐怕现在已经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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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卿久等了。”楚襄淡淡一言，教他足稍顿。

岳凌兮有些愧疚：“……那次我来动，陛歇着。”

作者有话要说：　　晚还会有一章，等不及的可以明天起来看

楚襄眸中闪过烈火，氲成一片浪朝她袭来，大掌在她腰侧收又收，最终还是松开了，转而偏过在她颊边落沉沉一吻。

“等他醒了接着审。”楚襄把简报往御案上一甩，冷冷，“审到他开为止。”

“就如此说定了。”

思及此，楚襄揽着她从榻上坐起，又扯来宽松的寝衣替她上，“起来吃东西，昨天晚膳就睡过去了，再不只怕胃要难受。”

楚襄抬手翻开，略地扫了一遍之后眸心骤然一凉：“没有同党？”

“陛，这是昨夜审讯黎瑞的简报。”

她待他终究还是与别人不同的，或许她还意识不到，但总有一天会了悟。

他心神微凛，迎上前微微欠：“陛。”

”

闻言，岳凌兮霎时松了气，僵的也了去，楚襄见状，心顿时满足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