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一句：“二小，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岳梓柔柳眉倒竖，刚想言训斥她，不料她先声夺人。

“此前婢被人抓走，为了不被发现，他们特地派人伪装成婢的样在里继续生活了好几天，虽说婢不知她用的什么手法，但这次的况明显与上次同一辙，云霜想必也是被她冒充了，否则以她对娘娘的忠心怎么可能得这事？”

岳梓柔不甘示弱，问：“忠心可不是嘴上说说就有的，你又怎知她没有买通那几个人给她假证？再往了说，这些事都是你去调查的，你也有可能是她的同党。”

“你——”

书凝被她这番毫无据的猜测气得说不话来，就在这时，岳凌兮微沉的嗓音在方寸之间散开：“柔儿，不可胡说。”

“！”岳梓柔不服气地跺了跺脚。

她为什么总是护着那个丫鬟？自己才是她的亲妹妹啊！

岳凌兮没有跟她解释，眸光轻拢于一，如烟似雾，聚散不定，教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岳梓柔在边上看着，竟莫名有探不见底的觉，仿佛误了谷。

“此人应该很擅易容术，书凝，你去胤那里走一趟，让他把十五至二十五的女都筛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线索。另外，从今日开始，宜兰殿所有人的勤表都由你来实，但凡有不符之人立刻给影卫置。”

“是，婢省的。”书凝拧眉思索了片刻，又细声问，“娘娘，云霜该如何理？”

岳凌兮很快就给了答案：“先让她去廷司打打手罢。”

了这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让她留在宜兰殿了，否则那人次再扮成她的模样暗中使坏甚至毒刺杀，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书凝想想都觉得后怕，所以即便平素与云霜好也没有替她求，更何况在事没有彻底落石之前，娘娘此举已是宽待了。

想到这，书凝躬：“婢替云霜谢过娘娘。”

岳凌兮摆了摆手，本来是示意她退，可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遂叫住她问：“明这几日了吗？”

书凝摇：“没有，婢去太医院问过了，说是告了假。”

闻言，岳凌兮眸心划过一丝暗光，像是墨溅于纸上，留一痕。

陆明足足请了十日的假。

她自幼跟着父亲研习医术，十七岁就当了太医，年年无休，即便是除夕都照常值夜，如今一休息这么久，外人都说是因为元旦那天晚上她和夜言修在中私会被人发现，无颜见人，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她本就喜夜言修，本不在乎名节是不是因他而损。

何况当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官眷们已经从桥过来了，偌大的凤辇遮都遮不住，只需一角便可让人明白一切，继而浮想联翩。她怕岳凌兮因此难堪，更怕她在惊急之中动了胎气，于是脑一就冲去了。

还好，后来的节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官眷们看着撞视野里的金童玉女，一边叹着般一边捂嘴直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夜言修略显僵的脸和后方悄然离去的岳凌兮，一场危机就这样被大事化小，沉淀在茫茫夜之中。

此后几日，言蜚语迅速在城中发酵，她窝在家里不闻不问。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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