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理。”

“都依你。”

谢怀远翻着菜单，看似是顺嘴回了她的话，眉宇间却盈着一丝悦意，恰好小二来上茶，他转过去菜，她也就没有看到。

未几，腾腾的烤羊上了桌。

说来不愧是着名的西域肆，风别一格，杯碗箸碟都是陶土制成的，棕黑发亮，犷而又朴实。羊也并非切好之后装盘送上来的，而是整整一只架在铁杆上，两旁有把手可以转动，面的铜瓯里还铺着炭，炭烧得通红，将两人的脸映得微微发亮。

陆明用银刀切一片薄薄的，然后放到他碗里，：“试试。”

谢怀远嚼了几，只觉四溢，非常鲜，油脂和瘦合得刚刚好，既不会太腻又不会太柴。他稍稍抬眸，看见陆明正把筷伸向六角琉璃碟里的辣酱，蘸着吃得有滋有味，他顿了，也有样学样，却被她推向另一边。

“这个很辣，你伤还没好不能吃，喏，那碟是你的。”

谢怀远转过，果然见到一碟与别的不太相同的酱，试了一，好像是三星葱、香油、胡椒粉和盐拌在一起的，有独特的清香，虽然没有辣椒那么过瘾，但更能衬托羊本的香味，再上刚烤好的馕，可谓无与比。

“这个也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要！”陆明一筷戳了过来，边吃边对他说，“上过年了，初三我们可以一家到这来吃，人多了就能吃全羊了，我跟你说，颈上那一圈可了，上次我吃得都快吞去了！”

“嗯，我回去跟爹娘说。”

谢怀远刚答应了她，她又垮脸说：“不过我能不能活到过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听说夜家已经在准备聘礼了。”谢怀远看着她，声线似乎是压抑之后的平淡，无甚起伏，“放心吧，姑母不会说你的。”

陆明听了这话并没有多开心。

“以他的为人不这么才奇怪，可我不想借着这个来住他……”她轻一扯，一个苦笑，“表哥，如果是你定也不屑于此吧？”

“，便会克制。”

“……我不明白。”

陆明一脸懵懂，谢怀远定定地看着她，眸心暗翻涌。

“她要展翅飞，你就要解开手中的丝绦，她要追逐月光，你就要停阻拦的脚步，有朝一日她累了，或是陷泥沼，你才能够伸手去拥抱她。”

“若是没有那一天呢？”

谢怀远淡笑：“那说明她过得很好。”

“我也不知他现在这样算不算好……”陆明小声嘟囔着，脸有些黯然。

夜言修喜岳凌兮，即便她已经背而驰，越行越远，他还是无法放。在夜思甜等人看来自是与障无异，可她却无法确定，若是自作主张地断了这条路，他也许会更加痛苦。

她这般想着，却不曾注意到，旁之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

“，你若决定嫁给言修，我会为你送嫁。”

谢怀远的神犹如一江烟雨中独自漂泊的轻舟，缥缈却真切，陆明没有上心，径自开着玩笑：“快拉倒吧，那可是力活，你现在不了，还是让二哥来吧。”

他的手慢慢垂放在桌沿，袖了几，似有些沉重。

“好，我去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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