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在太守府独占一个院。

阿沅走到杏林院外，看见院门虚虚掩着，里面安静得很。她正要过去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来一个小童，是府医带在边的药童。

看见二姑娘来了杏林院，药童十分惊讶，又有担心：“二姑娘您不适？”府上皆知林家二姑娘最是病弱，今年来就生了两场重病，让人看见她都不得不提着心。

阿沅问他：“我无碍。徐先生在么？我有些事想找他。”说起来徐先生和徐氏还是远房亲戚，论辈分，阿沅还要叫他表舅，只不过关系较远，徐先生又辗转到了他们府上为她治病，为表尊敬，她都要称一声先生。

药童听说她没事，轻舒一气，没多想就带着人了院门，“徐先生在的，您快来坐。”

阿沅怔了一，她还以为要通报呢，原来这杏林院大门这么好。

院里弥漫着一药味，淡淡的苦但又混着草木的清香，阿沅这些日都闻惯了，倒觉得这地方十分舒适。

徐先生正低着捣药，理说这事应该由药童去，可他却十分喜，有时候捣着捣着能坐上一天。什么都不想，只注意着手上的动作。

听见有人来的声音，他都没抬，直接问：“二姑娘来什么？”

药童带了人来坐，又要赶去端茶盘。只剩阿沅在他跟前，不免有些张，她想了想站起来：“阿沅今日前来是想徐先生收我学生。”

“哦？”徐先生终于停捣药的手，用一旁的净汗巾了手，“二姑娘想学医？恕在直言，并不适合。”

阿沅也知徐先生不会贸然答应，可她才开了个就被拒绝，还是有些沮丧，“我知，徐先生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当学生不行，药童也可以啊。”

她话音未落，端茶盘的药童回来了，听见这话赶抢：“使不得使不得，二姑娘千金之躯如何能我这些活儿？”

阿沅狐疑地瞧他，总觉得他是担心有人跟他抢事。

徐先生端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喝完才：“二姑娘想学医可跟太守还有夫人说了？若夫人同意，在自当从命。”这话说的好听，但却堵了阿沅的死路。

阿沅知，林尚和徐氏绝不会答应她跟着徐先生学医，否则她也不会私来找徐先生，连侍女都没带。且不说学医十分辛苦，更重要的是，哪会有世家贵女学这东西？难将来去给人看诊吗？

阿沅还真想去给人看诊，那个人就是程让。她总想着如果她懂医术，是不是能让他幸免于难？另一方面，她知这个想法并无理，史书记载的程让在死前已经是一品大将军，以他的份地位，多的是医术好的大夫供他用。病逝就代表他的病大概真的无力回天。

她想了想，突然叫了一声：“表舅~”

徐飞舟被茶呛了，对着这个便宜外甥女不知说什么好。他在太守府也待了两年多了，虽然徐氏初时客说他是表舅，可徐氏的儿女都称他徐先生，表舅倒是不常叫的。

“二姑娘还是叫我徐先生吧。”连“在”的自称都忘了。

阿沅不甘心，看见徐先生杯中的茶只剩底了，赶执茶壶殷勤地为他添茶，“表舅何必这么见外，直接唤我阿沅便可。我知表舅是不愿我辛苦，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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