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咬了一，陶醉地呼了一声，再诚心冲娟娘笑：“娟姨，谢谢您。”

茯苓年纪尚幼，到了大阮国后，到多亏菖蒲与自己同心同力。娟娘笑盈盈望了她一，便慈地说：“慢些吃，别噎着了。”

瞧着娟娘手脚麻利地准备往乾清与宁送的节礼，陶灼华特意吩咐：“娟姨将那碟纯白米的蜂粽盛上，里的粽繁复，指不定德妃娘娘喜这清淡的味”，娟娘答应着去盛，陶灼华暗自抚了抚。

仁寿皇帝与德妃娘娘一样，喜的是其实都是那黑米八宝粽，而这样不加缀的白米粽却是何岑的最。今日他们两兄弟都会陪着德妃娘娘过节，陶灼华昨日特意随着娟娘包了几只，希望何岑能吃到自己亲手包的甜粽。

满腹相思无从寄，也只有这端午粽能略略排遣自己的思绪。陶灼华细心地在娟娘备好的盒上搭了块净的丝帕，这才吩咐茯苓起。

时序应该算是初夏，若是在大裕皇城，此刻大约已然换了夏衫。北地一早的气息却依旧有些清凉，陶灼华肩上便披了块绿的披帛，采着被打的青石板路往前走去。

想是方才有人洒扫，青石板路上的印还未完全消去，宛如一串串动的音符。陶灼华先往乾清送了粽，便折转形往宁走去。

宁离得乾清不远，不过一香的功夫便遥遥在望。陶灼华举目看时，殿门前了两丛茂密的艾草，院里又是一片五颜六的蜀葵，布置得极为好看。她向守在门的婢颔首示意，请人替自己往里通传。

如今陶灼华是宁的客，又颇得德妃娘娘喜，婢自然屈膝应着，忙朝里传话。不消片刻功夫，锦绫便亲自迎了来，命婢接了茯苓手中的竹篮，复向陶灼华屈膝笑：“郡主好早，娘娘这里正摆早膳。”

陶灼华便温婉地笑：“正是赶得这个。昨日娟姨领着她们包了一午，晚间特意小火煮着煨在锅上，如今正是香甜的时候。除去给德妃娘娘的节礼，您与绮罗也尝尝娟姨的手艺。”

说话间茯苓便将另备好的一串粽递到锦绫，锦绫忙再次谢，命小丫送回自己房里，这才领着陶灼华了厅。

德妃娘娘晨妆初罢，正吩咐人传膳，闻得陶灼华带了新煮的粽过来，便冲她笑：“你这孩真正有心，赶得一大早送来，本也尝尝娟娘的手艺。”

小巧的粽式样讨巧，娟娘特意将不同的馅料包了不同的样式，陶灼华便分别指给德妃娘娘瞧。德妃瞧得喜，将几样粽分别剥去粽衣，各尝了一小，冲陶灼华赞赏地笑：“怪不得你不大吃御膳房的东西，放着娟娘如此的妙手，大约早便养刁了你的胃。”

说得陶灼华扑哧一笑，德妃娘娘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前日得了何岑一番开解，德妃娘娘放了与仁寿皇帝的心结，如今是人逢喜事神。她命人将上好的雄黄酒送一坛去青莲中，又切切嘱咐陶灼华：“酒是好酒，只饮上一小杯驱邪便是，可不能多饮伤。”

陶灼华起谢过，陪着德妃娘娘用完早膳，这才告辞回。

德妃娘娘这里还未撤去残羹，何岑两兄弟已然请安。不意两个儿来得这样早，德妃娘娘喜望外，忙命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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