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跌宕起伏，心有余悸地说：“这才真叫虎，这个白虎竟有如此本事，连孙家人也瞧不底细？”

黄怀谦冷冷笑：“你未听说他连老妻与孙都不亲近么？大概他并不是不想演到以假真，而是怕这些人太过亲密从而发现他份有异。”

两人借着几分酒意去猜测为何黑衣客独独选了孙大人，却不冲着声望更的董大人手。黄怀谦沉思着说：“容颜可以相似，哪里那么好揣？”

黄怀谦猜测这黑衣客伴成孙大人只是最近几年的事，孙大人病后与旁人接甚少，黑衣客乐得不用整日同旁人打，才敢冒用孙大人的份。

苏世贤听得有理，两人再忆及昔年孙大人松风竹骨，超然外的好，心间都不觉怆然。黑衣客冒名替，自然是真正的孙大人已然不在世上，还不晓得埋骨何。一代忠臣落得如此场，让人恨不得将瑞安一伙碎尸万段。

“你说正院里离不得人，这贼足不府，又是如何与瑞安联系？”苏世贤参详不透，沉思着去问黄怀谦。

“我如何晓得？”黄怀谦一阵苦笑，向苏世贤将手一摊：“咱们这人空有些小算计，却是手无缚之力，如何能接近这死士暗卫？从前只以为易容之术是些传说，谁料想实打实就在自己边？”

黄怀谦知自己若是派人在孙府四围盘桓，只会打草惊蛇。他已经暗中知会了郑荣将军，由郑荣将军派几个绝的暗卫潜伏在孙府周围，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迹，再便是瞧瞧假托病膏肓的孙大人都与谁联系。

只是依照郑荣将军的说法，年前年后的西山大营之中，也有自己人发现夜时瑞安的营帐之中常有不速之客，只怕来不小。郑荣将军本是怀疑西山大营之中那人才是白虎，可他一人不能同时分。

京里京外，如今却好似有两个白虎同时现。一个留在孙府缠绵病榻，还与黄怀谦谈笑风生。另一个则随着瑞安一同盘桓在西山大营，形似鬼魅无踪。

苏世贤凝思了片刻，霍然拍案说：“这有什么稀奇？你方才不是说过，节里所见的这个上并没有麝香气的味，他自然是个替。昔年的四大暗卫都是什么来？他们边别有死士替岂不是太过寻常？”

☆、第四百二十四章 真伪

两人都是正经科举的，由寒门士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其间苏世贤虽靠着瑞安的提携走了些捷径，自却也确实有些能力。

大裕皇朝的历史两个人烂记在心，掰着手指便能细数。

苏世贤一字一顿说：“大人可否还记得昔年圣祖皇帝在世之际，边也曾有过四大暗卫，亦是以这四神兽命名。昔年圣祖皇帝在三清山被人围堵，表面上四大暗卫拼死护卫，设了奇门遁甲御敌，半步不离左右。实则当年那位青龙早藏在一队兵卒中混重围，替圣祖皇帝搬来救兵？”

黄怀谦亦是冰雪聪明，即刻便听苏世贤的意思，白虎能闯神机百变的名，必定是同时动用一个或者几个替，才更显得扑朔迷离。大约他素日里借着孙府藏，每当需要远离京城之际，便只须动用那些个替。

如此便能解释为何黄怀谦在月余间孙府，两个孙大人同为一张容颜，上那麝香气却时有时无，叫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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