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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过珩之，他要以大雍皇后之位为聘礼，让他自在地纵览天。

当然对这个玩笑一般的提议来者不拒。

“我都要。”赵宥忽而正声。

赵晟明地沉默了良久，他看向赵宥的目光中，神愈发复杂。

所以他只有一个选择。

赵宥一字一顿，眸，没有半分玩笑之意在其中。

……

选择。

赵宥想都不多想：“因为我是赵宥。”

“……”

“别与我这个糟老磨洋工浪费时间了，我本就是将死之人，只待着到了日要羽化登仙。”

必须要的选择。

他答应过他的师父，他会得到轩辕。

赵晟明一时语噎，也没想到赵宥这么直白得几乎是不要脸面：“沧海桑田，瞬息万变，你赵宥在历史的河之中又算是什么东西。”

他看得到赵宥中的认真与决绝，他能从赵宥的语气中听这不是信开河的笑料。

“小，我不是在同你开玩笑，要得到轩辕就必须选择。”

他小时候是如此，大后亦是如此。

战胜恐惧，战胜贪婪方是帝王之的第一步。

他创造了轩辕，那一柄霸天的帝剑。

其实他一直都不曾改变，他一直都是那个在琅琊梅园，随一说但又真正会去实现的少年。

那个人叫轩辕。

“……”

“只是你在这里浪费的每一分一秒，外面都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要得到轩辕从而得到皇位，那是他必须要自不量力地去迎战洪荒才有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成功的选择。

而他曾几何时，对这样的狂放历历在目。

第94章 轩辕

“我说，我既要一步洪荒，又要轩辕帝剑。”

“什么？”

“可是，就连轩辕帝也只是起于微末，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绝对贵绝对尊贵、绝对会注定名载史册者。”赵宥淡笑，“或许是有大位天定一说，但这也绝对离不开事在人为。”

一步洪荒而羽化登仙，这是最利己的选择，但是作为代价，他要在这座荒无人烟的剑阁里忍受一生的寂寞。

而把恐惧与贪婪化成自的动力，那是帝王之的第二步。

是这片神州沃土的第一位共主。

可是他的理想，他的野心，怎么会止步于此。

虽然这话大得可笑又荒谬，但他的确，是在认认真真地倾诉。

赵宥，一向是个既要又要的不知天地厚的人。

“你凭什么。”赵晟明目光中玩味，沉声。

这是必然属于赵宥的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