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分草原游牧族来说，他们已经习惯了微薄的粮产量，要是个十斤尚能接受，可一从一二百斤变成五六百斤，便是换成明窈，她也是不会相信的。再加上对新族的不信任，促使他们很难改变，甚至还有一分人故意对，便是心里有所认同，行动上也要反着来，甚至鼓动大家一起反对新政。据明窈所知，北草原大多已经将均田法推行到底，几年来的成效大为可观。唯有中，均去的耕田不足两成。她没有再问，随意找了个借，便从阿嬷间离开了。明窈迳自回了毡帐，在装有行装的箱匣里翻找半天，终于找几条乎乎的帕，帕只有掌大，原本是给布赫备着汗的，只这回布赫没跟着，小帕也失了用，如今拿来个展示倒还行。随后她又问族兵要了几捧青麦面，还有七八个全是的羊包。拿好这些东西后，她又找到那几位阿嬷。对于她的去而复返，几个阿嬷很是奇怪。明窈却是把小帕给每人分了一条，不等她们问，率先解释说：“阿嬷且看，这是用羊纺的帕，多是用边角料成的，你们可知，就这小小一方帕，价值几何？”几个阿嬷稍一寻思：“能值两个馍馍？”羊在草原上并不是多么值钱的玩意儿，毡布也只有在草原上才是必需品，阿嬷们活了大半辈，并不觉得用羊的东西能有多值钱。之前说话的阿嬷又：“这小帕倒是乎，可比毡布多了，也不知是怎么的，要是能学会，正好给我小孙孙小衣裳穿。”明窈笑：“就这一条小帕，要是送去了大瑜，能值五十几枚铜板，而一个白面馒，也不过一文钱，也就是这一方小帕，能换五十多个白面馒。”“嘶——”话音才落，阿嬷们倒一凉气。几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小小一方帕，这时再看，只觉手心里摊着的简直是个小金疙瘩。明窈又说：“几位阿嬷家里可有纺车？”“我们家里没有，但我知谁家有……”“那就好办了。”明窈说，“我碰巧知这帕是怎么的，只是要用到纺车，不知阿嬷们愿不愿意试上一试，要是真能来，无论是给家里人衣裳，还是把布卖给我赚钱银两，想来都是好的。”明窈说的轻松，偏几位阿嬷都愣住了。一时间，她们都不知是惊讶明窈的大方，还是惊讶她愿意收购的人。“就照这方帕的尺寸算，帕大小的一块布三十文，要是能这等帕上面的纹刺绣的，就五十文来收。”明窈给的价格，已经是在草原商行售的价格了。别看这些小帕作用不大，可都是自绣房姑娘们的巧手的，再送去商行，无论是赠礼还是单独售卖，都很讨小们的喜。小们不一定会亲自使用，但十文钱，赏给手的丫鬟们，名声好听，拿去也面上有光。明窈没想着阿嬷们能如帕一般成的布匹，只好降低一些价钱。阿嬷们仍有些迟疑：“我们也用不到银两……”“没事。”明窈早想到了，“族里不收银两，赤那首领是收的，十三文就能买到一斤面，十八文就能买一斤面了。”阿嬷们日夜不休地搓麻绳，无非就是为了那粮。如今有了利更大的方法，如何叫她们不心动。打的阿嬷一咬牙：“那行，我带你去找纺车，劳烦女娃你教教我们了。”几人把搓了一半的麻绳收起来，准备一起去有纺车的人家。等大家伙走了一半了，才有人想起：“女娃你是哪家的啊？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你还知这样赚钱的生意，之前怎没听过风声。”明窈轻笑，回指了指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的族兵，族兵上的漆黑盔甲格外打，那是只有汗王亲卫才有的打扮。几个阿嬷一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她们又遇见一队搬东西的族兵，族兵抚肩行礼：“见过王后。”明窈微微颔首：“辛苦。”心底的猜测变为现实，几个阿嬷一脸空白，好半天才去看明窈。但她们意外地没有什么畏惧，望着明窈明艳又不是柔和的面庞，心底一片安然。等到了目的地，几个阿嬷才一同抚肩：“见过王后。”阿嬷们神不好，学纺布的速度也慢，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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