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君倩一家得特别，案是副所带人查的，他一边找问询录像一边说：“伍君倩的友况很复杂，说实话，我们查来，发现对她有恨意的人不少，她家里有钱，父母对她又好，什么都不用，就能拥有品质的生活。她自己也很喜展示这生活，在开店之前，就经常在各个平台晒她的奢侈品。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给自己拉了一波仇恨。”

陈争，“仇富的绪确实越来越严重。”

副所又，开店之后，伍君倩更加张扬，全方位展示她从国外学回来的手艺，还不忘给网友科普她就读学校的金量，父母一年为她付了多少学费生活费。她说这些的本意很好理解，无非是让网友相信她有真材实料，买“薇茗”的糕是正确的选择。然而这些视频会激起分人的不平绪，在网上一搜，就能看到大骂伍君倩的言论，有人还诅咒她不得好死。

说着，副所朝陈争招了招手，“陈主任，你来看这里，他们应该就是李萝说的人，我们当时也确实比较怀疑他们，只是证据不足，在伍君倩还只是失踪时，我们的调查不大能开展去。”

陈争弯腰一看，现在显示屏上的是三个女生和一个男生，看上去年纪都不大，打扮时髦，似乎是学生。

“他们是？”

“这个叫陈文，这个叫历安，这个叫周，男的叫付波。”副所说：“陈文最大，二十三岁，付波最小，才十八岁，今年刚考上大学。伍君倩她说28号联系不上她，但我们查到，伍君倩27号午离开‘薇茗’总店，去了‘幻蝶枫洲’，之后人就消失了。在这个时间段，付波和历安也在‘幻蝶’，有个监控还显示，他们是在跟踪她。”

“‘幻蝶枫洲’？”陈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这是哪里？”

副所尴尬地摸了所剩无几的发，刚才说这个名字时，他也有难以启齿，“就是一个年轻人去玩游戏，追明星的地方，里面的人都穿得很奇怪，发也是假发，就在竹缤购中心那边。”

陈争一明白了，是二次元商城，里面贩卖各周边，有角立牌供拍照，穿夸张的s服、宅舞也不会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洛城有好几个类似的地方，原来竹泉市这个小城市也有。

陈争问：“他们有什么过节？”

副所将笔录递给陈争，“他们7月初搞了一个粉丝活动，就是在这个‘幻蝶枫洲’，一群人坐在一起吃东西，开茶话会，伍君倩是给他们提供糕的，她自己也是粉丝。但后来闹了不愉快，陈文他们指责她本不那个什么，什么角，只是为了借角的度来推销自己的糕。”

副所四十多岁了，对二次元文化很是陌生，陈争索自己看视频。四人是分开接受问询，绪都很激动，听到伍君倩的名字反应很大，历安和付波决否认和伍君倩失踪有关，并说他们只是相约来玩扭机。陈文和周更是说自从cafe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伍君倩，但承认的确在参加cafe时和伍君倩吵过架，事后还在网上“挂”过她。陈文辩解：“那是因为她的行为侮辱了超狐！”

超狐是目前比较火的一个动漫角，陈争听说过，偶尔也在书店里看到联名盲盒。像这样的角，粉丝们会自发为他举行各活动，包餐饮店搞角cafe就是其中之一。cafe上需要的饮品、甜一般是餐饮店提供，而门票、伴手礼则是主办来策划制作。不过也有特殊况——从其他店买来更好的糕。当然这需要与提供地的餐饮店协商。

派所之所以会查到这次活动，是因为在着手调查时，他们在网上搜到的最新言论就是“挂”伍君倩的帖，并且已经被转载到了各个平台。单看用词，就可受到作者的怒不可遏，仿佛伍君倩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罪该判死刑。其余门评论和转载的言语也很夸张，不乏“死她”之类的话。派所立即锁定这些账号，背后的正是上面提到的四人，而陈文是编辑发送帖的人。

找人很顺利，但找到人之后，派所却陷迷茫。因为上至所，至刚报到的实习生，都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他们愤怒不已地大骂伍君倩侮辱了他们心的超狐，但伍君倩仅仅只是在糕的包装上使用了“薇茗”的logo。

“我老了，我真的不理解。”副所摆摆手，“我不懂他们怎么能在对一个虚拟人这么的同时，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恨到这地步？”

看记录始终只是隔靴挠，陈争记四人的家信息联系方式，准备亲自去见见他们。

副所不能理解的事，他倒是见识得多了。粉丝之间因为意见不同而在线大打手的事并不少见，甚至还发生过命案。一个人就是可以在疯狂虚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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