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程殊知梁慎言在担心，看着他说：“他们吵还好了，不吵更吓人。”

梁慎言把他两只手都握住，瞥了正要来的张家父，“别听了。”

他松开程殊的手，轻轻捂住了他耳朵，“程殊，别听了。”

程殊一怔，变得无措起来，一阵鼻尖发酸，悄悄攥住了梁慎言的衣角。

“三顺，秋云回来了是——哎哟，你什么！”

张老的声音猛地，猝不及防传来。

程殊心一颤，像一只惊弓之鸟，拉开梁慎言的手，转看去，程三顺正叉腰举着手，看上去像是要打人。

那姿势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他看了无数遍。

哪怕程三顺几乎没有真的动过手，就算偶尔落来，也收了力，没那么疼。

可这个姿势，就像是影一样，哪怕他现在比程三顺，也没办法摆脱。一看到他这样，就会意识地想躲开。

“你别打她。”程殊跑得快，拉开程三顺，挡在林秋云面前，“你是不是谁都想打？”

程三顺被他这一拽，差摔地上。站稳之后愣了好半天，盯着护在林秋云面前的程殊，忽然跺了跺脚，扯着嗓门，指着他大骂起来，“老供你吃供你喝这么多年，你护着她？”

程三顺气得脸涨红，弯腰咳嗽了好几声。

手撑在膝盖上，继续骂：“为了她还推老，你是不得我死是不是？我死了就没人你了，房、钱都是你的，你为了这个臭婆娘推老，这么多年是谁把你拉扯大的，你发烧是谁抱你去医院，老还给你当骑！”

“你个白狼，她生了你养你了吗？你路都走不稳，她就丢你跑了，问都不问你一句，说不定她在外面早就别的孩了，才不你的。”

程殊伸去想扶程三顺的手缩了回来，没去看林秋云，也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他只是低着，站在他们中间，一言不发。

“兔崽，我他妈养你这么多年，亏待过你？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别人觉得读书钱不让读，我他妈还勒腰带让你读书。”

程三顺咳得腰都直不起来，旁边愣住的张建国连忙扶住他，看了程殊和林秋云，叹了声，“你别骂了，等会儿一条街全都知，先去坐着顺顺气。”

张老直叹气，朝张建国抬了抬，使让他把程三顺先扶去。

“你们娘俩都给老，最好一辈都别回来，我死了都不让你们。”

“行了行了，还说，少说两句。”

他们去了，院里又安静来。

张老跟程殊爷爷那跟亲兄弟一样，关系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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