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僵持着呢，电梯那边传来声响，梁慎言抬看去，习惯地用指腹在程殊手背蹭了蹭，完全是意识的动作。

他没注意，程殊的心却一，眉松开，里只剩讶异。

“梁哥，你今天这么早啊。”

公寓是一梯两，对门住了一对年轻侣。平时同同，今天就只有一个回来，手里拿了串车钥匙。

帅帅的男生看了椅里的程殊，有惊讶，问梁慎言，“这你弟啊？是来这边动手术吗？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梁慎言还没开，正惊讶的程殊一脸郁闷地转看去，圈红红地瞪着。

那男生看程殊这样，没忍住笑得更开心了。

哪来的小狗，还知护呢。

“嗯。放假贪玩把折了，家里觉得来这边看看比较放心。”梁慎言说瞎话都不眨，编得是自己不信，别人也没当真。

见程殊瞪人，抬手在他后脑勺上呼噜一把，又看他转过来瞪自己，里藏着笑意轻轻拍了拍，“怎么教你的，见了人不叫，叫顾哥。”

才不是你弟，谁是你弟。

程殊在心里反驳了一句，努努嘴有不愿地喊了一声“顾哥”。

顾如琛是有男朋友的人，再瘸都能看明白了，意味地看梁慎言，故意逗程殊，“小弟好。”

“那行，我去了，你们也别站门了啊，赶去，不还伤着呢。”

梁慎言，回自己被程殊着的手，手腕都一圈红了。

指纹开了门，推着一脸郁闷的程殊门。

他俩才玄关，梁慎言还来不及换鞋，手又被程殊给拉住，跟小孩一样，手里得有东西握着才行。

玄关的灯应到人亮了，别的地方都还暗着。

“我不是你弟。”程殊绷着脸，气鼓鼓的还带委屈，正经地跟他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梁慎言放车钥匙，靠在玄关柜上，懒懒地看他，“那不是我弟，我能你吗？”

程殊撇嘴，他说不过梁慎言，从前也没说赢过。不一样的是以前急了还能堵住他的嘴，现在生气，那也只能跟自己生气。

扭过不想看梁慎言，气得呼都变快了，起伏明显了。

又故意气他呢。

“一个人。”

梁慎言薅了一把他的发，丢一句话给他，伸手开了客厅的灯，往厨房走。

三个字就把程殊打发了，程殊却一不介意，听到后立即抬看他，睛亮亮的，忍不住咬了咬嘴，怕自己笑得太明显。

公寓很大，梁慎言去了厨房，他这边都听不到什么动静了。

程殊用了两天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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