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但所有人都能听见。

维维安面上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见达米安离开时，耳都是红的，虽然有夜的遮掩，但架不住维维安视力好呀！

他在心里偷偷大笑，觉得达米安这个臭小除了脾气暴躁了、行为鲁莽野了、事不讲理了，其他的……都还行。

维维安心大好地哼了两句歌，提姆听见了，神略带揶揄地问：“心不错？因为达米安？”

维维安又立收敛绪，换上一副很嫌弃的表，“怎么可能？达米安和你们……又不一样。”

刚刚回到韦恩庄园的达米安没少展熊孩的面貌，维维安那会儿也没少被达米安的某些举动气得冒烟。

提姆好整以暇地，收回视线，不知信没信。

夜巡很顺利，在码的迪克和达米安也很快结束了战斗，维维安因为有心理准备，没有找到丘比和女也不算太失落。

只是他在夜巡路过艾琳娜家附近时，他站在不远一人家的屋上，默默注视了几分钟。

——她家在夜还亮着橘黄的灯光，以及隐约传来的砸碎品的声响。

结束夜巡后维维安回到家，握着手机对艾琳娜的通讯页面了会儿神。

维维安：[睡了吗？]

其实他知这个时间艾琳娜一定还没来得及睡。

果然，过了大概十分钟，艾琳娜发来回复：[还没睡，这么晚，你也没睡？]

维维安猜测是艾琳娜的母亲已经恢复平静了，她才有时间看见到手机信息，回复看不什么端倪。

维维安：[睡不着，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艾琳娜：[好啊，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答，难得你这么晚没睡，我猜是件很重要的事。]

维维安：[假如有一天，你可以通过付灵魂的代价实现一个愿望，你愿意这样吗？这个愿望没有限制，你可以选择自己最想实现的那个愿望，比如……你的母亲。]

[但我们并不知能够帮助你实现愿望的存在，究竟是天使还是鬼，也许它所求的不只是你的灵魂。]

[这样的话，你还愿意吗？]

对面一片沉默，十分钟过去了，艾琳娜还没有回复。

直到又一个五分钟过去，艾琳娜的回复发来：[既然无法明确它是天使还是鬼，那么不该疑罪从无吗？]

维维安顿了顿，了然：[所以你愿意付灵魂。]

艾琳娜：[想要获得奇迹，总得付什么代价吧。它要是白给我，我才是真的要怀疑它的目的。]

[何况，维维安，对于我来说，这个愿望真的很重要，她赋予我生命，我也愿意回报以生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