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需要帮助吗？我知你现在一定很茫然。]

当小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时，本来就忐忑不安的艾琳娜被吓了一个哆嗦，幸好维维安细微的呼喊声及时从窗外传来，已经拉开弓的艾琳娜才敢上去打开窗。

一周后的夜晚，维维安在夜巡的时候收到了艾琳娜发来的一条短讯：[你知丘比的存在。]

艾琳娜差啊的一声喊来，幸好被维维安及时捂住嘴。

维维安没有再提醒艾琳娜，他知丘比一定会去找艾琳娜，因为她是被选中的人。

维维安歉意地笑了笑，略微艰险地翻艾琳娜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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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艾琳娜镇静不了一，放杯，冲到维维安面前，开始死命摇晃着他的肩膀，“怎么可能不惊讶，那可是蝙蝠侠诶！你怎么跟他搭上了关系？”

“你给我发消息，我直接给你开门啊，还得着爬窗吗？我爸妈都已经睡了。”艾琳娜对他爬窗的举动很无奈，想想都后怕。

维维安看着艾琳娜的回复，一字一句像一块金石在与他的心脏颤鸣。

艾琳娜秒回：[需要。]

对于艾琳娜来说，这是一个机会，他没有资格剥夺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维维安轻车熟路地来到艾琳娜的家，但他没走寻常路，而是爬了艾琳娜卧室的小窗。

是肯定，而非疑问，她一直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维维安：[是，我知。]

窗一开，她又被维维安吓了一。

维维安慢慢地闭上睡，伴着这自我安睡去。

“我也愿。”他默默地想。

维维安淡定地：“没错，就是蝙蝠侠，诶诶，不要那么惊讶，收起来，你也不想大晚上去医院看急诊是因为过于惊讶脱臼了吧？”

丘比的确很可疑，但……它未必就是鬼。

正在给他倒的艾琳娜僵地看着他：“蝙——蝠——侠——？！”

法少女们所的事也并非破坏，而是保护。

不可置信到说话的语调都拉了。

至少丘比现在所的事没有危害到哥谭，也没有危害到世界。

维维安了气才说：“没办法，都是和蝙蝠侠学的。”

好友就挂在窗沿边，要知她家可是在四楼，窗外连个垫脚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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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安简短地把这件事告诉提姆，还没等提姆反应过来，他已经溜了。

直觉和对兄弟们的了解告诉他，艾琳娜成为法少女这件事他们一定不会赞同，所以之前他特意隐瞒了此事。

艾琳娜气闷：“……不好，差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