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程念安将程母从汪家救走，程风就是汪家认知里唯一一个程家的人。

毕竟就连程风自己都不知自己是被程父程母收养的养，一直都以为自己也是九尾血脉，只是没有被激活而已。

这个以为就成功的给了汪家人一个错误信息，汪家就一直将这个被他们囚禁起来的人定义成九尾血脉继承者。

一直到程淑虞因为血脉衰减而扛不住机能的迅速衰弱而生命垂危，程风这个人才再次被汪家放来。

当然放来的目的却和程风他本人设想大相径，竟是让他和程淑虞换血！

当然结果也很喜闻乐见，毫不意外的双双陨落，直接间接的帮着程霁除掉了两个祸害。

也是这次的乌龙事件让程霁一再怀疑汪家人的真实实力，当真需要这么大费周折的去计划近百年吗？

不过这不是程霁要思考的问题，对他来说只要除掉就好，反正损失的不是他的人，玩的也不是他的命。

“可以。”

程霁见火候差不多就没有再继续刁难，只是在最后问了一个他一直有些想不明白的问题：“但为什么是张起灵？”

张家现在活动在九门，活动在明面的就有七个人，手都差不到哪去，再不济他也可以，但是吴家从一开始的计划就没有考虑过别人，哪怕张起灵再难请都非要他，必须要他。

吴三省听到这个问题也是一愣，似乎是没想到程霁会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因为他是真正能将所有人都串联起来的关键。”

程霁恍然大悟，剩的人哪怕是任何一个，都一定会将这个计划顺利行去。

如果是他的话，大概率他不太能九门死活，毕竟现在活着的和他相熟的九门人就剩个陈了。

前阵他去广西还见了陈那个傻小儿，大概是因为镜儿的时候被他救了一睛。

所以现在的陈比起来原轨迹中的陈四爷要朗不少。

别说到时候死在白山了，恐怕让他到时候单挑人面鸟都能将人面鸟削来个翅膀烤翅。

知他想要的答案之后，程霁摆了摆手：“我会同他说的，人可以借你，但如果你敢利用他，我不会放过你。”

吴三省再三保证后，才迈着已经快要哆嗦的离开。

傍晚，程霁伸着懒腰从经理办公室来，一抬和张起灵对上视线。

少年的嘴角轻微上扬，快步走到男人面前：“久等了，来接我班啊。”

张起灵抬手将程霁永解开的衬衣前两颗扣系上，：“嗯，班了吗？”

程霁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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