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酒醒了一半，脑也跟着转了，明白过来忙不迭跟江允歉。

江允无意为难他，淡淡应一声，摆手叫他回去。

气氛恢复闹，但经过这个小曲，大家到底不敢放开了，都收敛许多。

没一会儿，贺寂舟借着接电话起了包厢，他前脚走，成奈雪后脚离席。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成奈雪一个人回来了，她了门，径直走到江允旁，红着睛地盯着她，咬牙切齿，“江允，你别欺人太甚！”

说完，也不顾众人什么反应，拿上包直接走了。

两边大领导起了龃龉，底小鬼们哪还敢再勾肩搭背去吃喝玩乐，最后草草吃罢饭便散了。

贺寂舟离席之后就没再回去，江允跟他打电话，贺寂舟说在车上等她。

江允上车的时候，他闭靠在副驾驶里，像是睡着了。

“贺寂舟”

江允放轻动作关上车门，小声喊他。

“嗯？”

贺寂舟没睁，咙里溢个糊的音节。

他眉微微拢起，夹两浅浅的竖纹，路灯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脸上，昏惨惨，显几分疲惫。

江允盯着他看了许久。

大概是她的目光过于灼，贺寂舟睁开了睛，四目相对。

他的眉舒展开，语气带上几丝懒意，“好看吗？”

江允顿了，问他，“你跟成奈雪说什么了？”

贺寂舟神波动了，，“我让她回纽约分，换路斌过来。”

江允呼顿住，微微睁大睛，看着他好半晌没说话。

“其实”没必要。

她这样想，后面三个字却堵在齿关，说不来，太违心。

可她真的又这样想，没必要。

别为她太多，还不起，还不清。

“阿允，别这么看着我。”贺寂舟抬手挡住她的睛，叹了气，“叫人忍不住想犯罪”

江允想，成奈雪不会就这么乖乖听话回纽约的，果然，没过两天，她就接到了她的邀约。

俩人约在一家咖啡馆里。

成奈雪的状态很憔悴，她素面朝天，脸上没有化妆，那张脸就显得很苍白。

这跟她平时展现来的明艳妩媚形象大相径，叫人看了简直心生不忍。

江允在桌对面坐，服务生拿着小本本过来，成奈雪要了杯巧克力，。

江允，“意式缩，谢谢。”

服务生转走了。

“你从小到大，大概没吃过什么苦吧。”成奈雪淡淡看着对面的江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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