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我们相互扶持依靠，闯过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有那么多的回忆，凭什么你一现，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你说，凭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将表慢慢回去，服务员微笑着送上两人的咖啡，江允端起来喝了，苦味从尖一直蔓延到心里。

成奈雪说着，摘掉左手手腕上的表，将上面凌的陈年旧痕递到江允前。

成奈雪看着江允，像是漫不经心的一笑，继续说，“为了他，我可以任何事，哪怕这条命，因为他拿命护过我，江允，你看见过他腰上的那疤吧？知那条刀疤是怎么来的吗？知他为什么在收购亚迪的时候故意为难他们是为什么吗？”

她没什么语气，帘垂着，纤密的睫遮住眸中神。

成奈雪弯起，一字一句，“都是为了我，他答应过我，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他会叫他们一一付代价。”

江允着咖啡杯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成奈雪定定看了她半晌，低了，轻声说，“江允，我要的并不多。”

“我曾经无数次自杀，那时候我完全没有活去的望，是他救了我，把我从那个暗无天日的渊里拉来，同样的，我也救了他，他浪在贫民窟的黑人区，被人一群氓混混打得没了半条命，因为没钱吃饭饿的快死掉的时候，是我及时拉了他一把。”

她冲成奈雪轻轻一笑，眉梢微挑一，“成副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江允把咖啡放，杯底碰撞白瓷碟发轻声脆响。

江允心里生一难言的滋味，分辨不心。

江允的瞳孔微微一缩。

成奈雪低敛着双眸，眸光有些涣散，不知在瞧什么。

“江允，你不知我们对彼此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江允无言，端起咖啡又喝了一。

一个女人，到底是有多，才会在敌面前这样低三四委曲求全。

“我跟寂舟就是一路吃苦过来了，遇见他那年，我十六，他十八，那时候我们俩都是在沟污泥里挣扎着生活的人，你知死亡离我们有多近吗？”

最后一句问轻轻的，似不解，又是质问。

笑了一，又说，“从小吃了太多苦的人会对苦有影的，会畏惧一切苦的东西，然后疯狂摄甜来弥补。”

今天的咖啡真他妈的苦，苦不堪言。

她摆低姿态，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我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我只要待在他边，让我能看着他就可以，江允，我们俩可以和平相，你没必要这样我。”

江允也淡淡地瞧着她，却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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