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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惊慌失措，猛地俯趴，似乎觉得这样就能躲过太宗的视线。

李亨也是手忙脚，但他惦念皇位，总算没像李隆基那般直接伏地躲避，只是目光躲躲闪闪，不肯和石潭里的太宗对视。

“昏君！两个昏君！”李世民捂着，只觉得前阵阵发黑，一时半会儿竟然气得说不话。

程知节、李靖明手快，上前一把搀住圣人。孙、房魏随其后，见圣人眉锁、面痛苦，他们既心疼又着急，鞍前后地端茶喂药、抚背顺气。

他们都是陪李世民一同打天的老臣，这里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担心过“鸟尽弓藏”的场。圣人将他们的担忧看在里，这么多年来知行合一，对他们护如初、倍加礼遇。

就连魏徵，这个动不动让人不来台，把圣人气得大叫“会杀此田舍汉”的诤臣，也好端端地活到了今天。而且他不仅活着，还活得滋，照旧对圣人指指。

听到李隆基那“狡兔死，走狗烹”的言论，众人无不心冷愤恨。每当他们觉得玄肃二宗荒唐至极时，这对父总能想尽办法突破限。

吃了一茶，李世民总算缓了过来。他睁开，环顾自己旁的忠臣良将，不由老泪纵横：

从秦王到圣人，转已过数十个年。那些熟悉的人，有人已经先走一步：“房谋杜断”，玄龄在侧，克明已去。还有弘慎、开山、伯施……昔人已逝，音容宛在。而面前还活着的老臣也大多两鬓银白、一旧伤。这些人，都是功臣。是他李世民的功臣，更是大唐的功臣！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只要他李世民还活着，就绝不容许这荒唐事发生！

李世民定了定神，握住边臣的手，望向铜镜：

“郭仪、哥舒翰、李光弼、仙芝……”

李世民一个接一个喊了天宝武将的姓名。

很快，铜镜里就现了一张张或沧桑或年轻的毅脸庞。这群武将跪在石潭边，对着幕恭敬抱拳：“太宗请言。”

望着这群平忠将，李世民了，暗自忖度：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李隆基为政不正、为君不仁，如今怕是积重难返，民心已失。与其让他糟蹋那一群能将人才，倒不如……

李世民斟酌片刻，终于定决心，对着铜镜里的众人认真：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玄宗其不正，不为尔等圣人。朕另择明君，诸卿意如何？”

第21章 【纪实诗】杜甫三绝句

所有人都怔住了。

石潭边陷了怪异的安静，诸位公卿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惊愕。

先是仙人现迹、预知未来；再是父相残，天家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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