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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人纷纷颔首、太宗面缓和，李豫的嘴角不由一丝得意的微笑。

李世民沉思片刻，最后一问：“论份、论德行，你倒是得起这把龙椅。但你要如何向朕证明，你有皇帝的本事？”

李豫激动得浑轻颤，他定了定神，挂上谦卑恭敬的微笑：“儿臣不敢。”

“儿臣自知才疏学浅，定会向朝中大人多加请教。儿臣愿效仿太宗，选贤举能、虚心纳谏、睦邻安边、勤政民。”

这段话听得石潭边的文臣们通舒畅，纷纷。

“少来这些虚脑的。”李世民不耐烦地打断了李豫的“官话”，示意他来实在的。这话奉承大臣自然可以，但对李世民而言，终究还是无趣了些。

李豫顿了顿，乖顺地一转话锋，平静继续：“正如仙人所言，至德元年，也就是756年，父皇于灵武即位，儿臣随即担任天兵元帅，负责调度朝中诸将。当时灵武之地，朝廷草创、军士寥寥，是儿臣推心示信，招怀散。直到彭原时，儿臣已经募兵数万。”

石潭边的武将们对视一，了。

李豫不不慢，还在继续：“至德二年，儿臣与郭仪、李嗣业、王思礼等人从凤翔发，于香积寺与叛军决战，最后斩杀六万叛贼，成功光复西京。此后，儿臣仅在安镇抚三日，随即率大军东追叛军，一鼓作气，接连克复陕州多地，最终光复东都。”

众人睛一亮，无不狂喜。

唯有李亨不满地哼哼：“那也是孤给你机会，你才能领兵。”

听到这荒唐话，李豫面不变，两颗漆黑的珠转向李亨。

他直勾勾盯着李亨看了许久，只把李亨看得骨悚然。就在一旁的大臣都觉有些不对时，李豫这才勾一笑，郑重其事地了：“父皇所言甚是。”

言罢，他的笑容骤然变得森诡异，当着众人的面，他伸手捧过一只锦盒。

这锦盒宽约莫七八寸，有人小臂那般，总来说倒也不大。见众人面疑惑，李豫笑意越。他拍着锦盒，神是难得地兴致：“其实儿臣最大的功劳，应该是这个。”

说话间，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扣、掀开盖。众人急不可耐地探望去，却不由倒一冷气——

盒里的东西，竟是一颗人！

第23章 【纪实诗】杜甫三绝句

李豫像是看不到众人脸上的惊恐和嫌恶，自顾自地伸手。

他先是轻轻拂去那人上涸的血垢，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握住颅上那堆黏在一起的发。李豫试了试力度，似乎觉得可行，这才一用力，将整颗颅如萝卜般提。

石潭边有人发呕声。

举着人的李豫好似充耳不闻。他微笑地提着人，又小心地调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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