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人在巷里发现了两日本人的尸，颅都被斩断了。”程凤台说话的时候盯着九婴，“在日本人发现之前，尸已经找了个地方埋掉了，血迹也都洗掉。”

商细嘴角动两，垂着有些丧气:“这都是咱老祖宗留来的好东西，怎么能叫偷去。”

程凤台是可以信任的人，商细也没拦着。

“昨天晚上。”九婴给小来掖了掖被，“你们谈事需要我回避吗？”

程凤台看他两个黑圈异常显，地了气:“去说，我有件事要问你。”

程凤台有些无奈:“那个地方离云楼近，我开始还以为——”

“咱们有的好东西太多了，他们这些穷鬼可不是见了什么都想要。”九婴咬着牙骂。

商细抿着，思量了一会才到:“这些好东西不能叫他们糟蹋了去，我要把那些乐谱药方收集起来让二爷妥善安置好，不能我们打赢了仗却丢了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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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台脸上有些尴尬。

商细作为云楼的班主注定了不能无所顾忌的上战场和日军厮杀，他心中有国，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好。

“他们北平这些时日医馆可有少被祸祸？”九婴伸手往压了压，示意商细坐，“不光是咱的戏曲，药方他们也抢曲谱乐谱他们什么都抢。”

他一门就看见床上补觉的小来和坐在床沿陪着小来的九婴，整个人顿时愣住了:“这、张小？你什么时候回的北平？”

商细掀开门帘走去:“二爷，怎么了这是。”

“还能以为什么。”九婴说话凉凉的，“总不是以为手的人是商老板，想要过来和你串词呗。”

次日程凤台到云楼的时候面有些焦急，抓着院里练功的人问:“你们班主起来了吗？”

两人陪着小来说了一夜的话，总算是把这可怜的姑娘魂唤回来了。

“嗯？”商细抬看他，“你以为什么？”

程凤台用力闭，吐一气:“昨天晚上，难怪。”

在这吼什么。你这一班大大小小十多号人把他们都喊起来，你一个个堵嘴？”

商细把他往里推了推:“有事儿去说，难怪什么呀，二爷。”

是夜，商细房中的灯亮了一晚。

“这不是好吗？”商细打了个哈欠，“要是叫我见着非补两刀不可。”

九婴表示赞同。

商细一看他这样就知九婴说对了，顿时瞪圆了睛:“我、你？旁的不说，我学的商家法，法！我就是打死两个日本人我也应该是用打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