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趣的了。

“你本来可以不告诉我你会对阿真动手的，如果你不说，我也不会知这。”我开说，把自己的真实况告诉了费奥多尔。

在这次谈话之前，我对费奥多尔想的事一直有一个理解上的错误，我将所谓的“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等同于了“杀掉全世界所有的异能力者”。

——导演先生的研究所计划就是这么的。我也就理所当然的了思维误区。

所以，在费奥多尔不明的况，陷误区的我本不可能意识到分离来的阿真会是他想除掉的目标。目光太局限，只落在自我上，自然就会忽略许多细节。

“你迟早会知的。”费奥多尔不不慢的说，“等到你看完那些资料后就会意识到这件事。现在的时间里，我还是希望这事不要发生比较好。”

我沉默了片刻，放了枪。

表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举着它也没什么意义了。

最主要是我举累了。

不于何理由，至少在表面看来，我和费奥多尔之间的氛围缓和了一些。

“只要决定，无论这件事在其他人看来有多么的不明智且匪夷所思，禾泽君都会定不移的完成它，对吧？——相的这些天里，我看禾泽是这样的人呢。”费奥多尔对我说，他不再微笑，绪却比刚才显得真实了不少，他没再看我，视线重新回归了他原本在的事上，只是依然在同我讲话，“在许多人里，狂妄的想法就是愚蠢的想法。我认为确实如此，无论它是否能达成，都与聪明没什么关系。所以，在一切都没发生之前，不要轻率的决定自己的路。”

我迅速向他的方向望去，费奥多尔专心致志的着自己的事，没与我对视。

起雾事件发生后我仍然和费奥多尔待在一起，这其中有我摆烂讨厌动弹和改变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费奥多尔的态度。事件发生后的他给我的觉并不像是原型败的反派，没有恼羞成怒、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不屑一顾，他仍然和过去一样，维持表演、维持风度，仿佛起雾事件只是他行走在路上的小小失误。

“费佳。”这是我在这么些天以来，第一次认真的叫他的名字。

费奥多尔没有抬，他微微晃动了一，表示自己有听到。

“涩泽龙彦那次，你是真的想让我死在阿真……自己的异能力手里，然后带走书页和涩泽龙彦合作么？”我开问，“当时的你在想些什么呢？认为我缺太多，不如龙彦之间有价比？或者说是价值已尽，用不上我了？”

费奥多尔终于抬起了。

“都有。”他大方的承认，“不过哪个都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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