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嘲讽，而如今我也得到了令我满意的、一切的答案。

“有人说过你很讨人喜么？”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忍不住开了问。

“有啊。”费奥多尔回答，“果戈里经常这么说，一些不与我为敌的人也这么夸奖过。”

实际上骂的比夸的更多，但那些临死前的吠也没必要在意就是了。

“费佳放到我喜的那些番剧里，绝对是那非常难搞的反派角。”我看着他此时的神，忍不住吐槽。

·

彻夜通读了费奥多尔提供的异能力研究报。我对“创造异能需要集聚异能力”有了更刻的了解。他提供的报全是各国实验室的数据机密和论文报告，想不刻都不行，读完都大了。

至于懂没懂，大概是如懂吧。

如懂的我绝对变不一个除集聚异能力以外来让阿真变成异能的方式。我是术生不是博士生，调查员和黑手党这两个职业份更不可能跟科研打得着关系。

那么到了最后，可行最的措施只有集聚异能力这一了。照资料提供的最终结果，“集聚异能力”和“人造超越者”是等式关系。这让我想到了当初生病时脑一想防控擂钵街的疫病，结果建了个可以完全掌控擂钵街的组织的事。当时有太宰的港黑手党兜底才没有对我武侦调查员的平静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这次却不一样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个超越者副产本没人给我兜底，不仅如此，我的旅伴还在旁边磨着刀想随时动手。于是我更大了，在神快支撑不住的后半夜，我破罐破摔的放弃了。

——这复杂的事怎么能让我一个人费脑，我不想啦，次直接去问阿真本人！

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我在床上躺平的很快。

但那会儿已经凌晨五了。

然后第二天，我挂着黑圈敲了费奥多尔房间的门。

“你知涩泽龙彦在哪吗？”门还没彻底打开，我就开问了。

“……知。”或许是我来势汹汹问题又太突然了，同样通宵了一晚上准备白天补觉的费奥多尔有些懵，连回答都变得迟疑。

第274章 启程

“可以直说还是要市场价购买？”我接着开问。

费奥多尔这会儿才跟上了节奏。

“……这和把左手袋的钱放右手袋里有什么区别。”费奥多尔无语的评价。

这就是我在起雾事件后依然和费奥多尔待在一起的第二个原因了。

我们在旅行的过程中，财政支过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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