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闷闷开：“你不是第一个嘲笑我的人。在这个系统里，源码之间能满足几乎所有员工的全需求。

“‘家’只是一个人类的概念，我的大分同事们并不需要它。”

“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词汇。”

曜勾起角，认真看着他。

“抱歉，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很意外。你会得偿所愿的。”

“嗯，”黎清没什么波动，只淡淡回应，“谢谢，你也是。”

接着寝室里再没有了声音。

黎清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听到曜轻手轻脚了床，将昏暗的灯关掉了。

黎清的思绪并没有随着整理完记忆的行为重新归于平静。

他突然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和曜不是理员和玩家，说不准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成为朋友。

他就在这样纷的思绪中陷睡眠。

他又梦了。

梦里仍然哄哄一片，声音和影混杂在一起，黎清无法分辨真切。

然后一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就像贴着耳一样响起——

“记忆，是很珍贵的东西。”

“……”

“——！！”

黎清猛地睁开。

天已大亮。

但生钟告诉他，还不到正常起床的时间。

黎清的珠动了动，意识朝着旁边看去——

曜也坐了起来，背心歪着挂在上，着糟糟的黑发，一脸茫然。

走廊里猛地传来了响亮的拍门声。

陈漠的呼喊接着响起：“闫明！闫明你在宿舍吗？开门！”

曜表猛地一凛，和黎清对视一，接着忙冲了房门。

黎清缓缓坐了起来，终于从早起十分钟的迷茫中缓过劲来，换了，走宿舍。

宿舍二楼走廊，陈漠穿着白大褂，上面还有黑的血渍，一副刚夜班的模样。

她细的眉拧着，一手垂着闫明的门，一边语速飞快地跟曜解释：

“昨晚闫明应该在201上夜班。但我去201看过一次，都是厉鬼开会，没看到他人……残骸也没有。”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同在二楼宿舍的袁士言也被惊醒了，站在走廊那远远看着。

曜侧，看了一袁士言的房门。

“规则上没说不能擅闯别人的寝室吧？”他开问。

陈漠没有留意过这一，茫然看向袖手旁观的袁士言，和逐渐走近的黎清。

黎清淡淡开：“没有。”

“好。”

曜说完，后退了半步。

然后他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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