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你了？”季辞的声音。

他听起来清醒而理智，昨晚那场闹剧总算可以告一段落，程音在到庆幸的同时，又悬起了另一颗心。

关于昨晚，季辞还记得多少？

不多少，反正她不会飞天遁地，此时不能凭空消失，也不能一直装死。

她睁起，动作利落，态度轻快：“季总，现在还疼吗，昨晚又发作了，看着还严重d 。”

聊事。到尴尬的时候，专心致志聊事就好，程音给自己打气。

季辞却没接腔。

他低看着她，在熹微的晨光中，以幽淡而专注的目光，描绘她的脸。

这样的对视中，气氛变得莫名旖旎，如果梁冰在，大概会用一个近来行的网络用语形容：神拉丝。

“昨晚，到后半段，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季辞。

“后……后半？ ”程音都结了。

“你接了个电话，我问你是陈嘉棋是谁……后面忽然断线了。”

晴天霹雳也不是这个霹法！

程音原先以为，季辞的病中记忆应该比较朦胧，毕竟是那么个浑浑噩噩的混状态。

怎么现在听来，仿佛在电视上收看连续剧，细节和台词都很清晰。

那他还……！

“你发病的时候……其实是清醒的？”她耳朵红透。

“不清醒，以为是梦。”他平静以对。

梦里就可以对她那样吗……不对，他为什么会那样的梦？

为什么又用这样的神看她……

沉，专注，连角的红痕看起来都显得有几分旖旎。

“所以，我需要确认，”他的目光微微移，“昨晚我们到底有没有……”

她差起来：“没有！”

他没明说，但她知他在问什么，如果他确实记得前半段的开场——那确实不是一辆开往幼儿园的车。

“你确定？”他没有轻信，态度也并不轻慢，是很认真在问。

程音却快烧着了。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她又不是没经验，她连孩都生过！

“我让梁冰给你拿了净衣服，一会儿送来。昨天孟小在，你看是不是给她回个电话，免得叫她担心。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程音边说边撤离，试图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她天生会演，也能准确判断和把握人际关系，唯独在季辞这儿，总有退失据。

他俩之间，亲密是亲密不得，目前都各自有结婚对象，脚全是雷区。

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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