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的声音低缓疲倦，边说边从西装袋取一张黑卡：“额度应该够，密码091214。”

那就只能跑了。

“我给鹿雪找个了教练，世锦赛拿过奖，昨晚试了一节课，说小孩很有天赋。后续的训练，教练会给你打电话，收费低都随她。”

私教，这听起来跟她压不是一个阶层的事。

“季总。”

这要是放在他们网文圈，都没资格当男主，哪怕他了张男主脸呢！

她转即走。

一夜宵共度，竟还把人给度跑了，服务平这么拉吗？

未果。

“……？”程音甚至都没听明白。

可怕，他还记着呢，昨晚她那番让陈嘉棋喜当爹的扯淡……

毫无线索，可能是他和孟少轶之间的什么重要纪念日。

还不如不解释呢，这更听不懂了，为什么他突然开始安排鹿雪的课外班……

“本来就很愧对你，别拒绝三哥，好吗？”

这卡她不可能接，在想要怎么婉拒，季辞又一步语惊人。

虽然过两年北京确实要开冬奥会，但怎么她家鹿雪突然就要备战比赛了呢？

门一打开，睡得鬓发凌的女人夺门而，梁冰呆滞抬，看见他老板称不上愉快的脸。

“着玩儿，我看她喜。”季辞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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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辞皱了眉：“这么急？来得及筹备？”

程音在拒绝之前，脑还飞快转了一圈，试图解密这串数字。

程音几乎把拒绝写在了脸上，季辞知她想说什么，竟当场变脸，方才还是“我通知你”的上位者姿态，此刻神看起来柔而疲惫。

程音转笑：“就这个月。”

“来得及，北京这边就简单办个酒，也不打算大大办。”

季辞却修得一好本领，一句话就将她原地定住。

程音还想再说话，忽然这时门铃响了，梁秘书来得如此之早。

季辞又接着说：“周日的时间空来，我带鹿雪去毅哥那里，挑一匹她喜的阿拉伯。你要不要？”

“你和陈嘉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为什么不办？他不肯？你跟他说，钱你。”

彼此也很奇怪，已经叙旧叙到了那个份上，再对他“您”来“您”去，显得她这人十足矫。

正好，给了她一个逃逸窗。

不能吧？

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折腾回家恐怕来不及，程音找酒店前台要了一次洗漱用品，直接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