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白舍生取义，大步上前：“大郎君，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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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卫定鸿的神不由变得有些微妙：“我让她不要打扰，你猜她说什么？”

卫定鸿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说回来，你和弟妹都中了一次毒，这个毒，不会影响吧？”

崔令宜尬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孩确实什么都不懂，连十月怀胎都不知，还以为成亲就会有小宝宝呢。

他问得蓄，但崔令宜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哈哈……这个么，应该没关系吧。”崔令宜心梗，“之前四娘中毒的时候，是因为没齐解药，所以才恢复得慢。现在解药是现成的，我又是大男人，应该会好得快得多。”

崔令宜连连摇。

崔令宜：“……”

“说什么？”

——咦，撞死的话是不是还有可行的？伤不明显，至多鼓个包，能蒙混过去，然后她就可以回到她自己的里……不不不不，不行，她丧失了对卫云章的控制权，搞不好立刻就会被看起来。

卫定鸿拿着茶杯，继续琢磨：“之后还是得多请几个大夫看看……”

她脸涨红，正不知如何回答，瞥见后面濒临崩溃的瑞白，突然释然了：还好还好，有人比她更想死。

崔令宜真是想一撞死。去翰林院里虚度光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去讲学啊！讲学那可不是好糊的啊！是想累死她不成！

卫定鸿奇怪地看了他一，接过茶，喝了一，问崔令宜：“你渴吗？”

卫定鸿不由失笑：“你看你，满脑弟妹，把这给忘了吧。”

瑞白确实很想死。这一刻，他突然非常支持他家郎君不告诉家人真相的决定——要是被卫大郎知，他曾对着自己的弟妹（虽然是假的，但毕竟也是个女的）亲切地关心过她与三弟的房事，卫大郎可能真的会直接吊死。

“她问我，是不是叔叔婶婶要生小宝宝了。”

“但愿如此吧。”卫定鸿说，“府里闹了一早上，母亲把人们都仔细敲打了一遍，谁要是敢嘴上不把门，必不轻饶。我来之前，襄儿还问我呢，说今天能不能找叔叔婶婶玩，我跟她说，叔叔婶婶最近有事，让她不要来打扰。”

卫定鸿：“唉，也许是什么时候母亲说让我和从兰再生一个，被她听去了？小孩家家的，还以为你俩背着她生孩呢。从兰让她别瞎说。”

崔令宜：“咳，孩还小，别让她接这些。”

想死一直都在，只不过从一个人心里转移到了另一个人心里而已。

一直在慢吞吞倒茶的瑞白差一磕茶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