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的苍穹之，京城之中灯火如昼、光溢彩，遍布的金红似火又似，漫卷过都城的每一角落。

穿行过灿灿廊，崔令宜与卫云章并肩踏烛火辉映的正厅。

卫家的年夜饭，自是珍馐馔，不必多说。席上气氛轻快，又有襄儿活跃其间，时常逗地众人哈哈大笑。

因是过年，连女眷也多饮了几杯酒。陆从兰微微红着脸，眯着托腮听卫定鸿和父母亲说话，卫云章瞧见了，以酒杯挡着，低声问崔令宜：“你酒量如何？”

崔令宜也低声回：“好的，你放心喝吧。你的呢？”

“我也还行。”

崔令宜：“不会是去天酒地练来的吧？”

卫云章轻哼一声，怪气：“是啊，太受迎，每次都有十个八个舞女劝酒，我不喝也得喝。你又是怎么练来的？”

崔令宜凑在他耳边：“杀人壮胆喝酒练来的。后来不用壮胆了，就喝酒庆功。我厉害吧？”

卫云章：“……”

“叔叔，婶婶，你们在偷偷说什么呢？”襄儿的脑袋突然从二人中间冒。

崔令宜摸了一把她的小脑袋：“大人说话，小孩别偷听。”

“襄儿，过来。”陆从兰朝她拍了拍手。

但襄儿却不听她的，一扭朝外跑去了。她推开门，夜风温如的室，竟带来片刻的清新旷然之气。

她跑去没几步，便听咕咚一声，像是摔了一跤。然而接着响起的却是她清脆的惊呼：“哇！好厚的雪！”

她撇开来扶她的丫鬟，飞快地跑屋，趁卫定鸿不注意，往他脖里了一捧雪。

卫定鸿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低看着面无辜的女儿，哭笑不得，着她的脸：“谁教你这么孝敬父亲的？嗯？有没有良心？”

陆从兰笑：“这就是吃太饱了。”

“行了，孩觉得屋里闷，让她去玩会儿吧。”卫相，“外面的雪很厚吗？”

襄儿：“很厚啊！祖父要去看看吗？”

卫相看着襄儿，慈的笑容：“那襄儿便带祖父去看看吧。”

襄儿便蹦蹦地过来，拉着卫相的袖往外走。

年夜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其实已吃得差不多了，桌上剩的基本是些残羹，还有未饮完的酒。他们祖孙这么一动，其他人便也索站了起来，一起往外走去。

“今年的雪比去年大啊。”卫定鸿仰着，“这才了几个时辰，便已快有一级台阶那么厚了。”

“爹爹，玩雪！”襄儿喊。

陆从兰：“你爹笨手笨脚的，他才不会玩呢，到时候摔了跤受了寒，反倒不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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