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二郎朗笑：“卫三郎是我妹婿，无需他说，我也自会照顾他的，还请夫人放心！”

“有劳你了。”

“我反正也要门，多一个伴正好。”崔二郎，“只是可惜我们四娘，新婚不足半年，便要独守空房。”

卫云章眉一，努力微笑起来：“不妨事的，卫家人多闹，我与大家住在一起，也可很兴。只是三郎他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还得麻烦二哥了。”

“一家人，应该的！”

“叔叔，到了岭南，也要记得给我买好玩的啊！”襄儿依依不舍地说。

崔令宜站在崔二郎后，弯腰，笑着了她的脸：“那时自然，绝不会短了我们襄儿的。”

崔二郎看了看日，“那，若是话说得差不多了，我们便走了？”

“……走吧，走吧。”卫夫人往后退了两步，苦笑着说。

崔令宜与卫家众人再次告别，车载着她的影，渐渐远去，拐路不见了。

卫夫人叹一声。

陆从兰：“母亲，回去吧。”

卫云章垂着，跟在她们后。

襄儿回过来，问卫云章：“婶婶，叔叔走了，那你从今天开始，是不是要一个人睡啦？”

卫云章：“……”

纵使童言无忌，几名女眷，连同附近的几个人脸上表都有些微妙起来。

卫云章轻咳一声：“是啊，怎么了？”

襄儿：“要不你来跟我一起睡吧！反正我一个人睡，那床也很大呢！”

还没等卫云章回答，陆从兰便住了她的嘴：“不是答应娘亲，要一个独立的大孩了吗？娘亲和爹爹不跟你睡，你就要去缠着婶婶是不是？”

襄儿哼哼起来。

陆从兰看向卫云章：“你别理她。”

卫云章笑笑。

卫夫人回过，对卫云章：“三郎走了，你若是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或者找你嫂嫂都行，千万不要藏在心里。”

卫云章：“母亲说的哪里话，我在家里过得很好，并没有什么心事。”

卫夫人：“唉，也是奇怪，难是我们卫家最近时运不好？前面还有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没有查清，三郎就这么离京了……”

她摇着，喃喃自语着回院了。

卫云章也回到了自己的院里。

碧螺和玉钟怕他不开心，还特意陪他玩了一整天，卫云章也不好拂了她们的好意，便也只好陪她们一起玩。

到了晚上，与家里人一起吃过饭，洗漱洗漱，便该歇了。

他熄灯，躺在床上，伸手臂，摸了摸空、冰凉凉的侧。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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