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官较远，所以当地并没有供旅人歇脚的店铺。但卫云章和崔令宜带了钱，只要有钱，找到一家愿意接待他们的人家并不难。

他把满当当的桶提回地上，将菘菜的表面冲洗一遍，又飞快地开始剥菜叶，一片一片装木盆里。不一会儿，一整颗菘菜便被剥好，小男孩又冲洗了一遍，端着装满菜叶的木盆回到房里。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毫无卫云章手的余地。

卫云章见那小男孩小小的一个人站在井边，唯恐他掉去，连忙站起来：“还是我来吧。”

“那是自然！”她得意洋洋。

“不用不用。”小男孩清脆地说着，已经把桶放了去。他娴熟地晃动着麻绳，将装满，见卫云章想来帮忙提桶，还故意把一扭，避了过去。

这家的男主人外修农了，家里只有女主人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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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宜一直没动，托腮看着卫云章，笑：“你还想帮忙？你不耽误人家就不错了。”

“他们这样的孩从小帮忙活，比你多了。”崔令宜努了努嘴，示意卫云章去看灶台。

女主人领着他们屋，在灶膛边的桌旁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没想过会有人来家里客，你们先坐一坐，我再去添两个菜。等会儿可能烟灰有一呛，但这里生着火，比外面和。”

己，“怎么，我姿势很奇怪吗？”

“那是当然，我现在是崔的女儿，门要么走路要么坐车，为何要骑？”崔令宜忍不住低看了看自

卫云章：“我不过是看他年纪小，担心他……”

朋友聚会，也会打打球。”卫云章看她一，“你又是怎么会的？拂衣楼里有跑场？”

卫云章看了看面前的桌，也不知是用了多少年，颜暗沉而斑驳，还有个角磕掉了一分，里面浅的木刺来。桌面因期使用而变得油亮光，上面摆了一盘咸菜，两碗米饭，这便是这对母原本的午饭了。

晌午，他们抵达了一座村庄。

“你应该也很久没骑了吧？”卫云章问。

“那当然没有。但楼里还是有几匹在的，只要无事，便可以去试着骑一骑，试多了，便自然会了。”崔令宜，“不过我的骑术不算特别好，够用就行。大多数时候遇到危险，与其找，还不如用轻功。”

“小虎，去把墙角那颗菘菜洗了。”女主人指挥儿，自己则转去了后院。

“没什么，随问问。你这么久没骑，熟悉得还快。”

小男孩灵活地起，用一只胳膊抱起菘菜，另一只胳膊则拎着木盆，走到门外井边，准备打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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